“不然呢,女人这种东西,对心爱的男人各种包容,反而要对女人重拳出击,哪怕那是她的姐妹,孤可不想替你背黑锅。”
孔素娥太懂女人,她自己就是女人,怎么恨都不会恨到鞠景,但別的女人,那就不好说了。
“师尊帮徒儿背背黑锅怎么了嘛,师尊都不愿意帮徒儿背黑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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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玲瓏娇俏的一脸慈爱的孔素娥,鞠景穿戴好了,一把抱起了她。
“这种黑锅不背,要给你家大女人背,孤又不是你的大老婆,二老婆都不是,才不给你背锅,你別忘了你还要和妙华仙子討论边惠萍的事情呢,早谈早结束。”
孔素娥撇过脸,她当然愿意帮鞠景背黑锅,把自己视为鞠景的老婆妈妈,真到背锅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可惜现在是推演,其次是她是傲娇。
昨天一晚,一边和鞠景亲热,一边聊天,鞠景没有瞒著她说,就说了边惠萍的事情,当时由於动作激烈,隨便掩盖过去了,现在孔素娥想起来了,
又给了鞠景一个去找妙华仙子的理由。
“边惠萍呀,头疼,你说我该咋办嘞?”
鞠景香香孔素娥的侧脸,露出苦恼的神色,有些束手无策。
“凉拌,你怎么想的,直接告诉妙华仙子就好了,她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孔素娥挣扎著从鞠景的怀里脱离,之后她摸著鞠景的肩头,给鞠景整理褶皱的衣服。
“主要是我也没怎么想,就像是鸡肋一样,我对边惠萍,那肯定没有对师尊你这种感情,收下不收下对我都没有那么必要,毕竟东苍临也不是真死了,我要完成他的遗愿!师尊呀,我该怎么办呀。”
鞠景迷茫说,眼前的师尊他想要得到,边惠萍真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
想要得到她。
“哼,感情都是培养的,日久生情,日久了就好,你个小混蛋呀,一天闯这么一些情债干嘛!”
孔素娥大概是联想到了自己,当初也是倒追鞠景,所以起了一些怜惜的心,她淋过雨,也想为別人撑伞。
“冤枉呀,我怎么招惹她的我都不知道,现在是冷处理,毕竟是妙华仙出妙华同音!”
鞠景和边惠萍见面都不多,边惠萍每次见他也没有什么特好的態度,怎么一下子就想要成为他的姬妾了。
“谁听你冤枉不冤枉,你去给妙华说,她才是听你的,现在,去找她谈谈吧。”
孔素娥望著鞠景,短髮的青年,贵气十足,浑身珠光宝气,充满了一种豪横感,来自於不差钱的气质。
“可我就是冤枉,给妙华仙子说,我也是冤枉的。”
肉都没有吃,现在要去收拾残局,谁不委屈,他还没有什么主观能动性。
“你不想想,好处都是你占了,两人的身份就没有让你有那么一丝丝激动,孤的色徒弟!”
孔素娥调侃著鞠景,手点点鞠景的心臟位置,作为看过鞠景记忆的女人,孔素娥懂的知识可是很多的,至少性癖方面的知识,有一定量的储备。
“师尊还说这种话,我哪里会有这种想法嘛,这种想法的人,下流.”
鞠景涨红了脸,连忙否认,没有吗?好像真的有一点,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孤懂,懂——.还都是边家人呢。”
作为口是心非的傲娇,孔素娥可太懂了,她心中窃笑,也不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