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找了一个理由,萧帘容又赶紧弥补自己脑子混乱说下的话,现在的萧帘容很想静下来,好好检討一下愚蠢的自己。
“那確实不少,说起来也挺爽,我有那么变態吗?让便宜女儿看这种东西,闺房之乐不可能告诉她的好吧!”
鞠景接连否认,这种做法未免太邪恶了,除了报復仇家,例如柳河东这种给脸不要脸的敌人,
別人他做不出来。
话说现在能够元神出窍,能够神交了,到时候还可以折磨一下柳河东。
“那你这么为难,多大一点事,你认为妾会不答应吗?妾都是你的人了,关上门穿什么还不是你决定,而且这也有意思,不过给他穿孝服,妾可做不出忠贞不渝,无奈奈何的姿態,给他穿孝服,妾可能会更主动。”
萧帘容倒打一耙,鞠景完全被拨弄起了兴致,没有因为萧帘容的指责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至少知道自己没有惹萧帘容生气,因为这是应该萧帘容合理生气的事。
“怪我,怪我———.不过,算了,想想还是要尊重———"
鞠景经过刚刚的深刻反思,是觉得自己不太对,现在心思淡了一些,没有最开始软麻的激动。
“少了这一套,现在卖什么乖,妾也喜欢,到时候你不弄妾可就不让你上床了,妾一退缩你也退缩吗?"
“能不能硬一些,难道要妾说全力配合你,扮演好一个忠贞的寡妇,你才满意?”
“好了,妾到时候努力,你去想想到时候什么样的孝服俏,妾就穿什么样的孝服,妾要炼化大道规则了。”
糊弄过去鞠景,萧帘容把鞠景推出藏宝室,一颗心还砰砰跳,一步步走向石台,摇摇晃晃,然后瘫坐在石台旁。
“你怎么能想得那么疯!”
萧帘容双手捂住脸颊,此刻脸颊红的发烫,当初和鞠景第一次坦诚相见,共赴巫山都没有此刻的情绪浓烈。
当时是旁观者,只是感觉耻辱,现在还带著浓烈自责,萧帘容现在审视自己的想的东西,只有一个字,麻。
“还好他没发现,不然得笑死我。”
过了好一会儿,萧帘容才慢慢缓了过来,身上恢復了一些力气。
她明明知道鞠景的观念守旧,一个孔素娥就想了那么多,那么扭捏,现在都不想给孔素娥养宝宝的机会,不想萧帘容竟然能突然想到这种事,还忍著痛苦说出来。
也亏她的脑洞大开,鞠景確实没想到她话的深意,现在的鞠景又是高兴,又是纠结,期待她到时候的娇俏,又觉得是不是侮辱她。
反正就是有些自己给自己找事情想,倒是萧帘容,平復心情,放空心情好了许多,毕竟欠鞠景的欠多了,债多不愁。
大不了到时候的相公叫的娇媚一些,恶贼叫的凶厉一些,目光变得冷艷一些,腿抬得高一些,
鞠景能喜欢能更有兴致就算补偿鞠景了。
萧帘容缓慢站起来,手重新伸向绿帽子,同时运转功法,大道规则慢慢涌入她的体內,帽子慢慢飞到她的头顶,绽放出阴暗的绿光。
理解,消化,被影响,帽子的顏色渐渐消散,绿光慢慢变成微弱的红光,萧帘容盘腿坐下,全力消化绿帽(红帽)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