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帘容神色缓和下来,郝夙蓓不在了她也不用偽装什么了,百利无一害的东西,郝夙蓓还要拒绝,她不理解。
“所以你就教出了一个周柏洛,一味的强压不好,会反弹,你想想之前的郝仙子,又压回原来的那种情况怎么办。”
留在原地的鞠景苦笑,充满担忧说,郝夙蓓好不容恢復正常,正是需要心交心的时候,萧帘容应该尝试著和她谈心。
萧帘容的教育有些传统,好是真的好,没有商量的口气確实也强制了,有些好好说能沟通,何必那么严厉。
“你也滚!”
萧帘容像是被鞠景戳到痛处,脸色更是发黑,萧帘容转身回了房间大门一关,翰景被他关在了门外。
“忠言逆耳呀!”
鞠景抬起手推门发现被关的死死的,最后无奈的总结。
“笑死了,被吃干抹净,现在人家门一关,不理你了,现在知道妾平时多包容你了吧!”
香风从背后袭来,柔软的怀抱把鞠景陷入其中,兔女郎嘻嘻笑著。
“才没有,夫君你让我静静!”
房门里传来一句话,这种污衊萧帘容可不接,她在反省了,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很失败。
“好了,別拱火了,走吧!”
鞠景挣脱了弱水的怀抱,带著弱水往花园走,弱水的话不要信,特別是拱火的言论一概可以无视。
“妾是为夫君不值,拱什么火呀,我可没有!”
被鞠景拉著,弱水还在狡辩,一双美眸带著委屈,兔耳朵怂拉著,显得很是可怜。
“好了,聊正事,你发现了什么猫腻了吗?”
鞠景看多了也就免疫了,心里有不忍也不会表现出来,不然弱水就要顺著杆子往上爬了。
“发现了一个大瓜,你说怎么谁都能打著妾的名头行事,自己是没有名字吗?”
弱水的脸果然变得飞快,一下从委屈变成义愤填膺,她成靶子了,就因为她的本体在世界外就可以隨意造谣吗?
“哈,什么意思?”
鞠景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伸出手摸著弱水的大耳朵,把美人安抚好了。
“这样·——·
弱水把郝宇和南极仙翁的话给鞠景重复了一遍。
“之前最多怀疑两人有勾结,完全没想到还有人拿著妾的名头招摇撞骗!”
弱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有人要倒大霉了。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不动手吗?要告诉萧姐姐吗?”
抓到证据了,弱水还不动手吗?
“放长线钓大鱼,这些虾米没什么用,要看看是谁搞事,要抓出幕后黑手,
杀了人搜魂没用,等等,你不会已经给萧帘容漏底了吧。"
“刚刚我演技还挺好,她都不知道我早就怀疑郝宇的成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