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为此殉道,不是你本心不想,是因为你被洗脑了,这下轻鬆了吧,
所有的决定都是我做的,是我给你做出来的决定,谁叫我是你夫君!”
鞠景开解著戴玉嬋,戴玉嬋望著霸道命令的鞠景,心有感动,又缓慢的摇摇头。
“不要洗脑,我不死了!”
戴玉嬋趴在鞠景身上小声说,鞠景愣了愣神,感到奇怪的揉揉戴玉嬋的髮丝“什么意思?”
鞠景望著憋红脸侧头的不看他的戴玉嬋,贝齿紧咬,仿佛下定多大决心。
“这不是侠女和修士的作为,这等於我把罪恶推给你,我自己保留清高,夫妻本是一体,凭什么折损你来保全我!”
戴玉嬋拔高声量说,相互扶持的夫妻关係,她接受不了自己“受偏爱”。
侠女不是小仙女,鞠景洗脑了她,她是不纠结了,但鞠景会为了洗脑她难受,女侠做不到。
也是鞠景的霸道强势,关心爱护把戴玉嬋逼到墙角,摇摆不定关於对错的问题终於有了答案。
不管对错,她要活著,至少翰景活著的时候活著,坚决不能把自己造成的压力给鞠景,让鞠景背负洗脑姬妾的压力。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信不过你,我只是在通知你,並不是和你商量!"
漂亮女人会骗人,合欢宗戴玉嬋就骗人了,鞠景现在小气的紧,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没了,他不知道要难过多久,愧疚多久。
“隨便你,反正妾已经放下了,鬆开妾,我们喝交杯酒。”
戴玉嬋白了鞠景一眼,有种体会到鞠景面对自己观念的无奈了,攻守易形了,反倒是她要劝鞠景放下。
“好,好好。”
鞠景鬆开戴玉嬋,戴玉嬋整理整理凌乱的衣衫,倒来两杯清酒。
“夫君,请!”
坐在床沿,將一杯酒水递给鞠景,戴玉嬋伸出手做出交杯状,鞠景的目光却停留在戴玉嬋扬起手臂的展露出的奇伟。
“流氓!你在看什么!”
戴玉嬋顿时多了几分羞恼,鞠景在看什么呀,惊叫出声,那么放肆而贪婪,
不加掩饰。
“看我家小夫人的大宝贝!夫君都看不得吗?我还要掂量掂量份量呢。”
鞠景伸出手,直插中宫而去,戴玉嬋想要后躲,又发现鞠景说的毫无问题,
这就是他的东西。
她闭上眼,却没有想像中的躁,睁开美眸,鞠景已经弯举起了手,手中有了酒杯。
“玉蝉姐姐,你再等不及,也要喝了交杯酒,你我永结同心。”
鞠景扬了扬臂弯,戏弄著纯洁的女侠,把刚刚女侠说的话,又说一遍。
“愿与夫君永结同心。”
戴玉嬋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耍了,鞠景似笑非笑的神情让戴玉嬋难堪。
所以女侠反击了,戴玉嬋靠的近一些,让鞠景的臂弯陷入深渊大沟之中,饮下交杯酒。
“是你的,你可以摸了。”
丟开酒杯,將鞠景的脏手拉到心口,一杯酒下去,人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