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嬋抱起鞠景,滚向大床,满满的压迫感,压得鞠景动弹不得,她不想喝交杯酒。
不是因为厌恶这段婚姻,而是交杯酒的含义,同生共死,而她是將死之人,
她不想玷污和鞠景的约定。
“等不及赴死吗?”
鞠景望著压在自己身上的戴玉嬋,沉甸甸的人心心连心,岂是宽鬆的婚服能掩藏。
“赴死什么?”
戴玉嬋柔情的美眸一颤,想要起身,却被鞠景环住了腰。
高挑的侠女腰身並不像鞠景想像的纤细,之所以看著细支硕果,完全是果太大造成的视觉错差,不过比例正好。
“弱水已经全部告诉我了,我处理柳河东夫妇的事情让你感觉形象崩塌,你想以死明志?”
鞠景手指游曳在霞披之上,明明被戴玉嬋压在身下,偏偏气势却在戴玉嬋之上。
“她告诉你了?”
戴玉嬋整个人的像是漏气的皮球,鞠景的手肘牢牢固定住她,额头的金风步摇落到鞠景的额头,冰冰凉凉。
原本英气的女侠,经过妆容修饰,多了几分柔美,眼角的点点泪痣如桃天柳媚。
“说了好久了,我也观察你好久了,更是借著妙华仙子表明了我的立场,你感觉如何呢。”
美丽有神的大眼睛,细腻无瑕的肌肤,白里透红,鞠景都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我———.·
衝击力过大,戴玉嬋的脑子陷入短暂的空白,鞠景全都知道了。
“不急,慢慢说..”
被硕果压著挺舒服,戴玉嬋没有逃走的动作,鞠景微微放鬆,开始玩起戴玉嬋的头髮。
保养的如同丝绸,有一股顺滑感,鞠景的手指搅动著缕缕髮丝,戴玉嬋的目光慢慢恢復焦距,神色无奈。
“夫君你既知妾的心思,又何必再问,妾心意已决,奉献身子后,你让妾自决吧。”
戴玉嬋苦笑,俯身碰了碰鞠景的鼻子,想过暴露,也想过给鞠景表明立场,
真正到了这个时候,有一种畏惧情绪。
戴玉嬋偏头,不敢直视鞠景的目光,仿佛不是鞠景干了荒淫的坏事,而她干了愚蠢的坏事。
“你当我傻吗?让你自裁?想都不要想。”
鞠景扭过戴玉嬋的首,不客气的亲了两口,戴玉嬋感觉脸颊火辣辣,不是第一次被亲脸,但是今天不同。
“想要通过不接受转阴灵体限制妾吗?夫君,你又是何必呢,你这样我也不会修炼,会就这样空耗寿元等死。”
冰雪聪明戴玉嬋想到了,这是鞠景唯一能阻止她自裁的办法,不夺走她的转阴灵体,她就不会死。
“没这个打算,我也不是乌龟,確实是个好方法,但我不会使用。”
对待著犯病的女人,鞠景不太想讲理,这样退让什么时候能让戴玉嬋想清楚,还要拉那么长的线。
“夫君,別劝了———这也是怪我自己,是我自己彆扭,明明心中已经动摇,
还是放不下观念。”
“我要纠正你!我要让大自在天魔洗你的脑!让你放弃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