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嘆了一口气,也不想和妙华仙子爭吵,嘴硬是妙华仙子的底色,总感觉八字和她相衝,见面就要斗嘴。
“是有人从中作梗,拔高了凶兽实力,算了还是我准备不足!”
妙华忍不住说,想到从中作梗的人,胸口就疼的厉害,强行压制自己不去想,强行说服自己。
殷芸綺和凶兽的战斗是单方面的虐杀,凶悍的凶兽被一把剑压著打,要不是灵活机动的身形,已经被斩去手脚。
兽身上遍布刀剑的痕跡,凶兽显得更凶厉,不断的嘶吼,像是被逼到墙角的野狗,趾牙咧嘴。
“不用留活口,没有理智,问不出什么东西!”
妙华似乎看出来殷芸綺手下留情,所以再次提醒说,殷芸綺的攻击陡然加快,削下了凶兽的毛髮,凶兽惊惧,转身逃走。
“无趣!””
凶兽来到洞口,身子还没完全出洞口,飞剑已经直插它的脑门,大量乌黑的鲜血喷出,一击毙命。
与此同时,被弱水定住的黑兽也如同流沙消散,能让妙华仙子狼狐不堪,濒临绝境的凶兽,在弱水和殷芸綺手中宛如老鼠遇到猫,戏耍一番,逃无可逃。
“脸上全是血,玉嬋你也不知道擦擦。”
温柔的跪坐在鞠景的一侧,將拂络剑插在地上,殷芸綺用女主人的身份呵斥了戴玉嬋一句,拿出手帕来擦鞠景沾染污血的脸蛋。
“玉嬋是为了保护我,估计被凶兽嚇到了,但我很受感动,她主动挡在我面前,英姿讽爽,我倒下前就看到她的高马尾一扬,相当安心。"
扬起脸蛋让殷芸綺擦拭,鞠景说著戴玉嬋的好,戴玉嬋面无表情,心中的烦恼。
面对殷芸綺呵斥没有什么想法,將死之人,责备和夸讚都不能改变她的脸色,看到鞠景有危险就挡在他面前了,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心底还是把鞠景当作丈夫看待。
“明明是妾的功劳,止住了凶兽,怎么夫君儘是夸讚別人,也夸夸妾嘛!”
从背后抱住鞠景,鞠景感受到了强烈的推背感,弱水已经抱过来了,双手穿过鞠景脖子,异常吃味。
“小娘子真棒,可以鬆开我了吗?”
鞠景应付说,怕把弱水夸上天,你夸了她,她就著给的楼梯要爬上天了。
“不心诚,不放,要走了吗?救回了妙华仙子,我们回去吧。”
弱水搂得更紧了,她喜欢鞠景抱著她,可惜绝佳的位置被妙华仙子占据了,
那么只能是她抱著鞠景了。
“你们还真是来救我的吗?谢谢!”
在鞠景怀抱的妙华仙子爽吃一袋狗粮,威名赫赫的北海龙君给鞠景擦脸清污,不知为何妙华仙子就感受到了伤害。
隨著弱水的加入,她压下这种感觉,隱隱约约有一个猜想,但是听到鞠景是来救她,妙华心里还是涌现出了不少高兴的情绪,还有些复杂。
她和鞠景的关係,可以用冤家来形容,在一起没两句好话,鞠景居然愿意来救她。
“不然呢,纳妾仪式小妾失踪了,我这脸往哪里搁,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鞠景笑了笑,脸上的血污已经被殷芸綺擦拭乾净,显得有几分清爽,妙华仙子看了几秒,闭上眼。
“那也轮不到你这位正道圣子出马,你莫非就想在我面前要要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