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声音传出,弱水走了出来,一身漆黑深衣,兔耳朵半折著,失败的颓废摆放在脸上。
出师不利,被戴玉嬋的“或”克制,现在又被殷芸綺“猜到”目的,她觉得就算是想要掩盖,也掩盖不了,这时候也只能坦白了。
“弱水姐姐,真是你的做的呀,你是在谋划什么?怎么了,失败了?”
鞠景望著颓废的弱水,有著天魔本源的他,察觉到了弱水现在糟糕的心情,
面色柔和。
“谋划得到你的心,我失败了——
语气低沉,要在情敌面前自曝其短,自己弱小时也就无所谓了,现在她都那么强了,居然还犯错,天魔也是要脸面的。
“失败什么?我的心没有被弱水姐姐拿到吗?”(虽然只是拿到一部分。)
鞠景异问,让殷芸綺吃醋的掐了掐鞠景的腰。
“拿到了,今天又要失去了,我想小夫君你的后宅不要————·
弱水从自己的目的开始,讲述她用了什么手段,和戴玉嬋的对话,最后戴玉嬋的决定,以及她自己现在来负荆请罪请求弥补过错的心態想法。
“我玩脱了,小夫君,你要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吧!”
大白兔耳朵垂下,此刻的大自在天魔像是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焉了,成熟大美人,像是小女孩一般怯生生。
“你想法也没错,姬妾不是好看的花瓶,的確不应该让有二心的人成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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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想到玉嬋妥协了那么多,接受不了这种事,確实太过粗暴,不够精巧。”
“你的手段粗暴,结果也不好,搞得一团糟,现在我们先不谈惩罚,討论怎么解决吧。”
鞠景听了只感觉脑子嗡嗡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师尊那里没解决,戴玉嬋这里又惹出麻烦。
他在殷芸綺怀中,这种衝击力的消息,他有所依靠,勉强稳得住心神,能思绪完整说话,没有动怒。
“解决不了,她的决心已定,以我观察人心的经验,除非洗脑,不然劝不回来!”
弱水无奈,她能想出办法,也不用来“自首”了。
“那就洗脑!给玉嬋她洗脑。”
“啊!”
殷芸綺和弱水同时惊呼,纷纷用怀疑的目光盯著鞠景,鞠景是不是被洗脑了?
往日里翰景非常尊重女性意愿,怎么能如此轻鬆说出洗脑。
“啊什么,我有那么迁腐吗?我的女人因为这种混帐理由自杀,我还由著她犯病。”
“尊重女性,不是看她发癲不阻止!脑子出问题了,那就洗脑!看她还癲不癲。”
鞠景没有了开放包容,直接命令说,让弱水给戴玉嬋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