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怕孤捏坏他不成?”
了一眼旁边挺著肚子的萧帘容,萧帘容的表情慾言又止,想说些什么,但孔素娥邀请,鞠景同意,怎么也轮不到她插嘴。
“你这女人,倚老卖老,不会是被小夫君他吻傻了吧。”
大白兔从鞠景的衣袖里钻出来,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嘴上不留情的大白兔直接戳穿孔素娥的风清淡然。
“胡说八道!”
柳眉一挑,孔素娥伸出手打算搓揉弱水一番,想到现在大白兔已经今非昔比,不是那个当初任由她揉捏的娇弱兔子了,她的玉手盖住鞠景额头,摆弄鞠景的头髮。
“是不是被吻的春心萌动,还以为你是个好师尊,没想到还你徒弟!”
大白兔望见孔素娥的动作,蹦跳出半米远躲避,嘴上不留情,什么討厌殷芸綺,这是在排除异己。
“虽然是孤的徒儿,但是想要夺得孤的芳心,还差得远呢,孤是天地间最高贵的凤凰后裔,没有人能让孤动心!”
这话说的义正词严,说得语气坚决,確確实实发自心地深处,確確实实是內心感受,现在与鞠景逾越规矩的旖旎,並没有撼动她冰冷的心,仅仅是让她有些许烦躁。
“那你抱著我小夫君做什么,你们才分別几天呀,你那么想他?”
没有了鞠景的阻拦,大白兔可谓是拳拳到肉,逮到弱点就是一顿暴击。
“孤的孩子孤能不想吗?他还遭遇了危险,还好没有什么事,不然孤可就痛失爱子了!”
孔素娥的脑子反应得很快,承认对鞠景烦躁是不可能承认的,只要想找藉口都能找到,问题是找了藉口,孔素娥还觉得很合理,还真就是这么担心。
小手轻柔的摩著鞠景的短髮,青绿色的指甲像是联排的指甲,梳理著鞠景的头髮。
“强词夺理·——”
孔雀和大白兔论战,萧帘容听得烦了,原本和大白兔是一个想法,但是看到孔素娥態度的坚决,也认为自己想多了,孔素娥是真的把鞠景当儿子!
搞明白这种態度,萧帘容她屏蔽听觉,靠在鞠景身旁,大肚子半贴半靠在鞠景身上,然后拉上被子枕在鞠景的怀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打得在爭论的两个局外人目瞪口呆,萧帘容也没把她们当外人的意思,看就看吧。
一时间,孔素娥和弱水都陷入了沉默,前方打生打死,后面家被偷了,尤其是大白兔,感觉尤为的恼火。
可她同意也说不出什么问题,萧帘容是她也认可的小妾,抱著鞠景睡一觉罢了。
在风雪交加的黑暗中,飞舟像是萤烛的微光,仅仅散发微亮,大白兔钻到鞠景的另一边,贴著鞠景的身体睡。
孔素娥扯扯嘴角,和她想到的略有差距,不过鞠景现在这副模样,確实不感觉到烦躁了,反而有种淡淡的幸福,一家人团圆,她是鞠景的慈母的身份。
这样很好,非常好,只是当时间白驹过隙的溜走了,孔素娥也满足於当前角色,消除內心烦躁之际,意外来了。
鞠景被摇醒,看到护罩照亮的雪花,他想著是还没有天亮吗?
可他感觉又睡得很舒服,应该是睡了好久了。
“怎么了,师尊,还那么晚,是因为其他宗门—————
清晨的阳光都没有,这是要做什么,现在就要筹备去见各门各派吗?
鞠景满肚子疑惑,对上孔素娥的眼眸,满是凝重,已经脱离他怀抱的萧帘容也是满脸凝重。
“不是宗门问题,现在是午时,太阳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