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鞠叔叔叫出,是她最后的努力,既然郝宇都让叫了,她这样叫也不算背叛爹爹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我再见到他!”
郝夙蓓都喊叔叔了,鞠景不好拒绝了,不过见不到,鞠景可就没办法了,鞠景用著话术,他眼里周柏洛已经被扬了,他也找不到人问。
“多谢鞠叔叔!”
郝夙蓓听到鞠景答应下来,语气都有几分的轻快感,鞠叔叔叫得娇气,听得鞠景心中又是暗爽又是愧疚。
“你不相信田云升的话?周柏洛,我觉得其实·——"
翰景他反正认为周柏洛是烂人,能田云升相交,臭味相投,做出这种事完全有可能。
鞠景望著憔悴的少女不好说下去,为情最伤,青梅竹马,从小长大,知道对方是这种人,確实很难接受。
“我是不信的,可田云升言之凿凿,我体会过面对田云升这等淫魔的绝望,
我不想大师兄是这样的人,若他真是这等人,我要也诛杀他,像是诛杀其他魔道那样,只是我还想確认,確认她是不是这样的人。”
完全的信任已经动摇,现在她是溺水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不知道是被水流冲走,还是成功上岸,鞠景觉得她永远不知道答案会好一些。
相比郝夙蓓还存在一丝希望,宗门大会上,地仙长老们就完全不抱希望了。
“女人酒,需要女人的落红————·-我侮辱了星彩仙子,周柏洛他就旁边—你们不信可以去问星彩仙子·——·
田云升痛苦的捂著脸,短暂的清醒是解脱,也是他復仇的时机,他要让心向正道的周柏洛身败名裂。
“你和他不是好兄弟吗?你怎么愿意把他供出来,你若和他不是好兄弟,你说谎也不奇怪,星彩仙子早自杀了!”
萧帘容本能不愿意相信,周柏洛会做出这种事,她看得出周柏洛对女儿的感情。
“那是招惹了天魔,他竟然拿我挡刀,你们爱信不信,这个人还和天魔宗有联繫,和树妖鬼混在一起———"
语无伦次,田云升恨呀,他甚至都没得手,周柏洛就想杀了他,也不看之前是谁救了周柏洛。
“你有什么证据吗?”
萧帘容不想冤枉周柏洛,周柏洛好歹是她看著长大。
“隨你们信不信,他喝了女儿救,他就是一个偽君子,装得很好,啊——""
钻心的疼痛痛得田云升满头大汗,那股熟悉感觉又要来了,拖他进入幻境受苦。
“大长老,这个消息要公布呀,现在公布出去,还能占个主动,要是晚了,
周柏洛继续作恶,到时候上清宫丟脸丟得更大!”
眼见田云升晕过去,就有长老进言,周柏洛平时在宫里就不受待见,一直是以放荡不羈著称,要不是顾及萧帘容的態度,早就公之於眾了。
“可是·..”
想秘密处理了田云升,可是进言的长老已经堵死了这条路,现在只是丟脸,
如果在外周柏洛再为恶,上清宫也管不住天下的悠悠之口。
“本座亲眼看到他和田云升站在一起,他虽然是本座的弟子,但是本座绝不偏袒。”
郝宇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都痛下杀心了,自然不会对周柏洛情面,要表现他的正道和无私。
“好,公布出去吧!”
想到大白兔说的把鞠景踢下船,邀请田云升上船的场景,萧帘容柔软的心变得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