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像是被蚂蚁啃食的心窝,田云升心口撕心之痛,仿佛千万银针不时针刺明明这颗心臟已经被他丟弃,他在使用的是右胸的第二颗心臟,可是那股疼痛依旧深入元神。
元神时时刻刻都在受到侵蚀,痛的田云升面色恐怖,不过也算幸运,毕竟大白兔是不准备留他性命的,现在的他侥倖存留下了狗命。
“周柏洛是我大师兄,你们认识吗?大师兄他也在附近吧。”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郝夙蓓目光中有了几分希冀,绝处逢生,她都差点忘记了,田云升传言和她大师兄成了朋友。
“没错,我是周老弟的好大哥,你是周老弟的好师妹,他经常提起你,说你善良又懂事!”
田云升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只是满脸血污的情况下只能起到嚇人的作用,郝夙蓓虽然依旧惊悚,不过內心放鬆了一些,是大师兄的朋友。
甚至听到田云升嘴里说大师兄对她的夸奖,郝夙蓓的小脸还不自觉的起了一道温红,心中小鹿乱撞。
正想问问田云升是不是真的,但是很快田云升就展现出她的魔道本质,把乱撞的小鹿彻底杀死,饮血食肉。
“作为他的好大哥,曾经救过他一命,你作为他最爱的师妹是不是欠我一命,我现在快要死了,急需一个女修补充法力,你那么善良,就帮帮我吧!『
一步又一步,脸上带著夸张的淫笑,田云升忍著钻心疼痛的同时慢慢靠近郝夙蓓,他很谨慎,害怕郝夙蓓身上有什么杀手。
然而郝夙蓓只有深深的绝望,她怒视著田云升,咬牙切齿,隱隱牙齦咬出甜腥的血丝。
“你不是我大师兄的朋友吗?”
“是呀,兄弟的女人,玩玩怎么了,他只要想,我的女人都可以给他玩,再说我也不是有意的,现在我正好缺个採补的鼎炉,放心,我不会把你採补至死,
我留你一条命!”
田云升凶残的目光中展现出贪婪和渴望,採补之术,修补身体的大补之术,
郝夙蓓云英未嫁,元阴尚存,正是修补他身体的好素材。
“大师兄!救我!”
娇躯颤抖,浑身发毛,田云升已经到了郝夙蓓的面前,她抱著最后一丝希望喊出,希望在附近的周柏洛能救他脱离苦难。
“哈哈哈,他出来也没用,他不过是一个刚刚踏入合体期的废物他怎么救你,他在这里我倒是要让他看看我怎么上你!最后把他旁边的那个魔道妖女也带来,我正缺鼎炉素材。”
田云升飢不择言,现在他只想採补修復伤势,他伸出满是血污的粗手,密林中的男人撇过了头。
是周柏洛,他看著这一切,看著田云升调戏他的小师妹,可惜现在也只是刚刚甦醒,身上力气十不存一,甚至筋脉寸断,天魔之力要他死,甚至不把他转化为旱魅。
听到田云升的话,周柏洛他在泛起一阵噁心的同时也有些无力,能活过来就已经是侥倖,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他真不想死了。
周柏洛觉得站出来也不过是白白送死,田云升现在也是为了活命,他有的话,田云升也不会放过小师妹,犹豫犹豫半天还是没有打算出手,毕竟他元神都没有恢復。
攻击他的银针著实恐怖,若非靠著融合和玄龟息壳,他一定被一击戳爆飞灰不剩,想到银针带来的死亡恐惧,他运转功法隱蔽了自己的气息。
至於曲沐霞,不久之前离开了,要去找救他的宝物,让他现在这里调息稳住伤势。
“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娘亲和爹会为我报仇!”
到了此刻,任性的郝夙蓓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涌出,一股仇恨怨念引动,恨自己,恨田云升,却不恨父母,因为她现在才明白修真界的人命贵贱。
实质性的怨气差点让郝夙蓓疯魔,还没有触碰她,她已经闻到了到田云升手掌的血腥之气,晕眩和噁心,夹杂著身体的无力。
“叮....—.
“赶上—.哎呀—”
血腥味远去,郝夙蓓看到一个少年从天空中滑落,然后他捏紧符纸,又稳定身形降落下来。
郝夙蓓的面前有一把五彩飞剑,田云升退开了几步,血煞的黑脸,阴晴不定与田云升相比,鞠景一时间都显得又俊又美,落地的动作都有了体操的美感,原本討厌的鞠景的少女,一时间都愣住了,眼眸死死看著鞠景。
“快跑,他是大乘期,你是筑基期,你的法宝再厉害你也打不过他!去找我娘亲!”
郝夙蓓短暂的感动之后连忙劝告鞠景离开,鞠景的实力提过他的郝夙蓓最为清楚,听到此田云升表情也是一松,仅仅只是筑基期呀。
“妈的,我哪能看我女儿被人凌辱,老子又不是没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