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想要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前爪搭在鞠景低垂下来的脸上,望著鞠景天真中夹杂警惕的目光,心中嘆息,鞠景还真就是电影冥顽不化的封印人,能把恶魔看到死那种。
“不是说了,登仙就放了你,这条件是变不了的,弱水姐姐就別为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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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很想知道其中隱秘,但大自在天魔太危险了,感觉上弱水没有欺骗自己,是一件大事。
“一天给我画大饼,我可不吃这一套,就算不放了我,你也要拿出一些有诚意的举动吧?”
深深被鞠景吃死的大自在天魔錶示自己不想吃饼,要来点实际的东西。
“那要怎么办吗?我有点蠢,弱水姐姐提醒我一下嘛。”
相互谈条件,先把底线问题守住,再看弱水她是什么意思。
“还叫姐姐,叫娘子,叫娘子妾身就告诉你,妾身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开窍的夫君呢。”
大自在天魔抱住鞠景的脑袋,毛茸茸的脑袋贴贴鞠景的脸颊,鞠景心里一松。
“啊,这——"”"
大白兔怎么一下子要起了身份,不过鞠景的底线向来很灵活,萧帘容在床上都能娘子娘子的叫,大天魔又有什么不行。
“娘子,就告诉我吧。”
翰景空閒的手揪起大白兔的后颈,托举在手中,靠在他脸上,他不是很避讳大白兔的亲近,本来因为融了天魔的本源就对弱水有好感。
“影响很大,说不定你家萧姐姐和师尊都会死。”
语出惊人,得到鞠景呼喊娘子的大白兔,重新拿回妾身的自称,仿佛回到附身萧帘容的时刻。
上次控制萧帘容爽了,各种意义上爽了,灵魂也是,身体也是,情绪也是,
鞠景一声声娘子能把她喊融化,要不是怕露馅,她还想多玩几天。
交换本源本就是天魔之间类似夫妻关係的仪式,鞠景就是她的夫君,就是不听话的夫君罢了。
“什么,师尊和萧姐姐,这么严重吗?究竟是什么情况。”
鞠景的心情顿时著急了起来,他的叫声惊动了戴玉嬋和慕绘仙,两人停下切磋,快步来到鞠景的身边。
大白兔扫了一眼来到身边的两人不说话,大自在天魔这种事还是別在她们面前提了。
“绘仙,玉嬋,你们离开一会儿,我和弱水姐姐有话要说。”
鞠景挥挥手,让两人离开,只是两人都还没离开,弱水就已经闹起来了。
“叫娘子呀,你都答应妾身了,只是哄妾身开心是吗?”
肉乎乎毛茸茸的小拳头打在鞠景脸上,痛倒是不痛却打得鞠景很是尷尬,慕绘仙和戴玉嬋都笑出了声。
“娘子,弱水娘子,错了错了————·
揪著大白兔的后颈,不敢把弱水拉开,小拳头砸脸还有一种猫咪踩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