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龟壳
日月无辉,天蒙蒙亮,萧帘容温柔的拉扯一张被子给鞠景盖上,轻轻在鞠景的额头留下一个唇印。
“谢谢你了——
美妇人的嘴角带著轻笑,单手摸著大肚子感觉解压不少,身体算是酥软了好几天,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
术法清洁了身子,穿上月白的衣袍,將柔顺的髮丝简单的一束,挺著圆润饱满的大肚子,浑身又是沉重又是轻鬆。
萧帘容宛如被奶油填充的泡芙,颤颤巍巍的走出房门,留下鞠景呼呼大睡。
微风让人清醒,舒展著身子,玉手伸展后安放在鞠景搞大的肚子上,心態平和,感受越发光亮的黎明,似乎放下所有的心態。
“这就想走了,都不给小夫君道个別?”
就在萧帘容调整圆满心態,拿出一张符纸准备御符离开的时候,在屋檐上,
一只大白兔发出声响,猩红的兔眼带著戏謔之意。
“弱水——.—你什么时候来的—”
冷麵冷顏,没有了刚刚的轻鬆愉悦,微微显得凝重,萧帘容的目光看向屋顶的大白兔,无声无息。
“都看了和听了好几天了,你的声音真小,要仔细听才能听清,不过確实是冷中带媚,不做天魔可惜了,这身段也好,和小夫君的大小差异明显,相当的夺人眼球。”
大白兔从屋檐上一跃而下,环绕著萧帘容一边打量一边喷称奇,萧帘容玉白的脸色都黑了。
“你想做的我答应了,你还想怎么样?”
萧帘容有一种面对天敌的无助,明明看起来的大白兔相当的屏弱,可就有一种发自內心的恐惧。
“没有什么,就是嫉妒了,你怎么能去这么幸福的亲我家小夫君,看得我眼红心热,真是大骚货。”
大白兔站起来,满嘴的嫌弃,言语中的嫉妒溢出,让萧帘容有种不知道说什么好的难受。
“让我好好做他的女人是你,现在嫉妒的也是你,你到底在想什么。”
萧帘容涌起一股衝动,想要掐死面前找事的大白兔,只是她现在確实打不过大白兔,把柄在她的手中。
“帮他找女人是妻子该做的,发现你有这种动作是女人的嫉妒,我不觉得矛盾。”
大白兔望见萧帘容的表情变得恼火笑了起来,长耳朵一动一动,显得极为愉悦。
“你就是想说这些?没事我走了!”
萧帘容一刻也呆不下去,她手中的符纸展开,像是一张飞毯。
“都说了我已经嫉妒了?你现在想要走什么。”
大白兔猩红的眼睛发出骇人的红光,萧帘容的动作停下,是上位对下位的压制,她再也挪不动身体分毫。
“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