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被北海龙君殷芸綺端了,墮落魔道,想要復仇太正常不过了,只是看起来,墮落魔道也打不过殷芸綺,只能找软柿子捏了。”
“两个地仙级大乘,这下鞠景有难了.—"
眾人议论纷纷,但是想要找到声源確实很难,刚刚说话的人似乎消失了,不过看戏的眾人也没有在意,人越来越多,越退越远,用术法或者器具观察著天空中的斗法。
“凝血断魂烟—..-为了追求伤到殷芸綺吗?”"
柳河东也注意到爭斗的两人,空林和尚用出的魔道器具,喃喃自语,他也不怀疑空林和尚用出的魔道器具是否本意。
柳河东只知道屠龙会的每一个人都和殷芸綺有著血海深仇,有些人疯癲的和魔道也没什么区別。
“现在你还有底气吗?鞠景,保护你的人已经分身乏术了,现在你觉得你还安全吗。”
柳河东低头看向桂花树下的鞠景,面露戏謔的神色,刚刚鞠景不是还淡定自若,现在看看。
“无非就是一死,你杀我,夫人也会给我报仇!你可想清楚了。”
鞠景尝试让自己露出害怕的模样,然后装不出来,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嘴硬。
“想的无比清楚,云虹仙子,你若再不放开鞠景,別怪我不客气了。”
显然不明白反派死於话多,他要把这些年忍受的悔恨和耻辱都在今天爆发出来。
望著依然轻轻搂著鞠景腰,身高体型上將鞠景容纳的云虹仙子,柳河东是猫戏老鼠的心態,特別看到叶荷琼因为凝血断魂烟的缘故节节败退,更是让他有了一种想要多玩玩的感觉。
“请让我与公子同死!”
对比起鞠景这种拙劣的演技,慕绘仙的表演显得无暇自然,几分的惧怕中又有几分的坚持,美妇搂紧了鞠景,在大乘期的威压下依旧保持站立,没有屈服。
“你倒是忠诚,还是怕之后殷芸琦报復?』
柳河东成功被慕绘仙的演技骗过,语气嘲讽,给了慕绘仙机会,慕绘仙居然不要,总不能是真心爱上鞠景了吧。
“別怕,绘仙你走吧,告诉夫人是我让你走的,別陪著我送死。”
鞠景扭过头,把僵硬的脸对嚮慕绘仙,他绷不住了,心里想著师尊怎么还不动手。
孔素娥果然是一个乐子人呀,指不定在什么地方乐。
“我怎么能离开公子,公子对我如此恩重。”
慕绘仙依依不捨,不肯放开鞠景,表面上坚决,不可动摇。
“愚蠢,你留在这里也是一个死,他的目標是我,你陪我做什么!”
鞠景推攘著慕绘仙,像是不想有人给他陪葬。
“夫妻之间就该死生契阔,公子若死,奴不苟活。”
慕绘仙虽然是演的,也有几分真情实意,至少在她看来,夫妻之间不能是大难来时各自飞,应该是生则同,死亦同穴。
对她而言,最绝望的莫过於她已经想要和东屈鹏一起赴死,东屈鹏却为了生送出了她。
“我还没正式纳你为妾,算不得夫妻,哪有这些条条框框。”
真遇到这种事鞠景也不想慕绘仙陪著自己,没有找人殉葬的癖好。
“奴已休夫,乃是自由身,公子上天衍宗討要我,来慕家送彩礼,再说奴早已是公子的人了,奴又怎么能离公子而去。”
美妇人语气层叠递进,既然要收鞠景的彩礼,那就默认自己已经是鞠景的人了,她不会那么无耻觉得自己和鞠景毫无关係,鞠景死了也和她无关。
鞠景因为知道她是演的,感触还不怎么深,躲在门內通过缝隙看著听著这一切的东屈鹏,胸闷气短,慕绘仙的话简直是拿著他的脸面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