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摸象,被大球遮住视线的鞠景凭藉著软臀定位摸到慕绘仙的腰和运动之后白里透红的腿。
“只是,我累了你在我上面,我不累你怎么也在我上面。”
捏捏肉肉,鞠景无语说,之前背书和联繫阵法太累了,他躺著等慕绘仙动,
自己运转功法,现在不累了,他也想在上面。
“公子是要换个姿势吗?”
慕绘仙笑了笑,揉揉鞠景的肚子,覆盖住他摸自己腿的手,拉拉鞠景的手作势要把他拉起来。
“不用了,这样挺好,也挺好——.—
戴玉嬋的圆润玉腿平日里可不好靠,也没理由靠,他还想多靠一会儿,这个角度的大球,绝美。
“少宫主—.”
鞠景不想起来,英姿讽爽的女侠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有什么不情愿,鞠景的思虑被弱水点破后,理解鞠景的苦心,戴玉嬋对鞠景的抗拒几近於无。
根据你来我往的礼节,她的身体已经远远不能偿还鞠景的宠爱及恩情了,需要把心也交出去才对得起鞠景的付出。
而且鞠景是她未婚夫,而不是林寒那种只有默契的状態,只是慕绘仙不老实的动作让她闹了一个红脸,怎么能是这种姿势。
舞裙单薄,將丰的腿肉勒出陷痕,叠放的美腿摇摇晃晃,散发著奇异的诱惑,凝实的大腿,纤细不乏美感的玉足,把媚態天成这个词演绎的淋漓尽致。
“玉嬋姐姐害羞的话,先出去吧!”
鞠景还是很考虑小丫鬟感受的,隔著大山都能听到她心跳加速,鞠景微微仰头让戴玉嬋放下自己。
“没有,少有如此能陪少宫主的时刻,我是少宫主的奴婢,怎么能躲避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是迟早的事情。”
戴玉嬋脸红到了耳朵,珠圆玉润的耳朵充斥著羞意的血,特別被慕绘仙异的目光扫视,更是有种把脸埋到大胸中的衝动。
几个月时间终於有了大胆一些的想法,侠女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鞠景调教,被心中的情感反覆拉扯,最后借著这个机会说出来。
玉女功运行的灵气更是上下翻涌,戴玉嬋的脑子晕乎乎的,不自觉地细腻的手指抱住鞠景的脑袋,轻轻將鞠景往下压,靠在自己绵软的大腿上。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玉嬋姐姐,只排练了一首歌吗?再唱一首应景的如何?
安心闭目养神,鞠景眯起眼晴,牵著慕绘仙的手,享受著两位美人作伴。
“我,哪有会应这种景的歌。"
戴玉嬋很是想掐掐鞠景的脸,慕绘仙的动作很有节拍感,可戴玉嬋哪有这种知识储备。
“那就隨便唱一首,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玉嬋姐姐歌声柔媚,你们的表演我很喜欢,期待下一次。”
亲过之后,当著林寒的面承认戴玉嬋是他的女人,鞠景变得更有进攻性,在对待戴玉嬋上主动言语戏弄。
对陌生女人口花花是登徒子,臭流氓,但是对自己的奴婢姬妾,口花花是调情。
“奴也不知道玉嬋妹妹声乐动听,本来是奴想弹琴合奏,但是戴玉嬋妹妹主动请缨,我便去伴舞了。”
慕绘仙也夸奖说,两人在一起一加一大於二,虽然土包子鞠景最后还是只看胸大腰细臀翘腿直。
“是绘仙姐姐的提议,我只是配合罢了,少宫主想听民谣吗。”
胸大有个好处,鞠景自下往上看,看不到她羞涩的脸庞,双方仿佛阻隔一道坚实的堡垒。
这是她对鞠景的回报,鞠景为了保全她师弟做了那么多,她只是唱唱歌而已。
“想听,玉嬋姐姐的歌我都想听,对了,要去看看因为內宫飞行被罚壁崖思过的林寒吗。”
“我陪同的话思过崖守卫才会允许你去看他,我今天有时间。”
鞠景扭动身体向內靠,头抵到戴玉嬋柔软的小肚子,小惩大诫关个几年,现在可以去看他反省一点没有。
“怎么能为了师弟的事情打扰少宫主寻乐,谢谢少宫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