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夙蓓表情更是担忧,急切的把眉头都皱起了,请求萧帘容赶紧施展神通救回周柏洛。
“娘倒是想,可是谁叫他带走了玄龟息壳,能够掩盖自己的气息,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他疑似和田云升认识,田云升还称呼他为周老弟,应该不会害他。”
萧帘容苦笑,他也不怪杨尘川没有收回周柏洛身上的玄龟息壳,这本就是卖了她和郝宇的人情,不是他的过错。
“啊,怎么可能,那不是谣言吗?是不是有人陷害师兄,我知道上清宫其实有好多人不喜欢大师兄!”
郝夙蓓涨红了脸,她也明白名声和田云升沾上是什么后果,本能的拒绝相信,朝夕相处的大师兄,不相信他会和田云升这种畜生搅在一起。
“你是不是也在陷害你大师兄呢,他真的是打伤了你抢走了玄龟息壳吗?”
萧帘容的目光清冷,带著质疑的口气,她不相信周柏洛会对郝夙蓓痛下杀手。
“就是师兄,但是我不怪他,因为他不想我和他一起逃,成为叛宫之人顛沛流离!”
郝夙蓓撒谎说,这件事必须要把郝宇摘出去,现在出轨不占理的母亲在试图架空她爹爹,郝宇已经很艰难了,如果爆出他还帮助周柏洛出逃,郝宇就完了。
所以趁著和郝夙蓓独处的时候,郝宇就已经交代了,这件事的真相必须是周柏洛打伤郝夙蓓出逃,不能出现他郝宇。
这也是郝宇对周柏洛不上心的原因,这对郝宇是一个大污点,比起萧帘容出轨还大的污点,足够萧帘容赶他下台关禁闭。
內心甚至期待周柏洛死在外面,让这个事情变得死无对证,至少他还在和萧帘容爭斗的时候不能回归上清宫。
“你不说实话,娘很难帮你大师兄脱罪,现在你大师兄和田云升结交的消息恐怕已经开始在太荒流传了,要澄清的地方我们要儘快澄清,如果冤枉,让他放心回来,不要让谣言传播。”
敏锐的察觉到其中有故事,萧帘容面容整肃,希望郝夙蓓坦诚,把一切交代出来。
“毕竟我再庇护他,他伤害同门叛宗也要受到重罚和仅仅只是畏惧责罚叛宗完全不一样!”
萧帘容威逼利诱,残杀同门叛宗后主动自首回来也要被废去修为,是吸引不到人自首的。
郝夙蓓的內心煎熬起来,父亲和心爱的人对立成了两面,说出实情等於背叛保护她的父亲,不说实情,等於坐看心爱的大师兄被诬陷冤枉。
“这次是因为我求了翰景,抓到他,扭送上清宫不要伤他性命,下次他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还能被鞠景他抓住,如果碰到其他正道人士,只有死路一条。”
萧帘容进一步压迫郝夙蓓,在子女面前她是一位严母,习惯性的去威压郝夙蓓。
郝夙蓓一听到鞠景的名字,原本动摇的心思变得坚定,看著母亲的绝美的面容,又想起鞠景那张可恶的脸。
“就是这样,是大师兄打伤我逃出去的,母亲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没有什么改口的意思。”
鞠景占有她的母亲,母亲的態度还是感谢鞠景,像是被恩赐一样,这次又拿她大师兄换了母亲的好感。
父母这件事上她可怜的自己不敢说话,甚至不敢提和离的父亲,任由母亲去幽会情郎,气恼的她想要保护父亲。
“算了,不想说算了,现在宫內的长老组成了追捕团,希望早日找到柏洛吧眼见女儿还是这个態度,萧帘容只感焦头烂额,又起隔闔了。
“娘,没有大师兄的消息你走吧,我不舒服要休息了!”
表情变得冷淡,想到母亲已经被玷污的骯脏,特別看到母亲圆滚滚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