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的话,或许五年便可金丹,十年金丹圆满,三十多的骨龄,天骄的名头就名副其实了。
“我明白,夫人是为我好,想要我变得优秀,贤妻扶我青云志,我不是叛逆的小孩,我知道你太宠溺我了,不像是师尊她那么严厉,你也不好教我。”
鞠景能够理解说,许多东西不当谜语人,老老实实说清楚,就没有什么隔別人的爱情他不知道,他的爱情就是不隱瞒不欺骗,如果枕头上的女人,都信不过,那这场婚姻也太失败了,谈什么爱呢。
传统的教育让鞠景他愿意和妻子交心,有什么事情商量著来,而不是自己闷著,最后闷出彼此的误会。
看过那么多电视剧,那么多小说,鞠景只感觉,男女之间不写彆扭的性格就不会推动剧情吗?
想想也是,幸福的人家大概都是彼此交心,其利断金,也只有思来想去,拉扯纠结的人家才有那么多鬼怪事。
明明一章就能解开彼此的误会,偏偏要在脑子里反覆纠结反覆想,脑补一大堆的剧情,就是不敢问,不敢说,是什么极品性格。
『宠溺是有的,你说太宠溺的话,本宫觉得你是没享过什么福,你看俗世中,凡人的好妻子是怎么对待丈夫,本宫只觉得本宫做的还不够。”
殷芸綺纠正说,自家夫君真是没吃过细糠,这都才算什么,她自己离好妻子还有一定的距离,万幸鞠景也爱怜她,没去做对比,
“那怎么能比,俗世里是丈夫掌握权柄,我们俩,谁做主导还看不出来吗?
我可是吃你软饭的,怎么能要求你像是那种妻子一样。”
吃软饭还是得有自觉,翰景还是看了影视剧和小说有这种意识,有时候就觉得某些影视主角挺逆天,他做不到。
明明是吃软饭,还要强行惹麻烦,还嫌弃这嫌弃那,觉得自家的夫人这不好那不好,又借用夫人的资源到处拈花惹草。
“因为我怕你离开本宫,你的才华显露了,现在的你有孔素娥和萧帘容两重保障,本宫可有可无,本宫若是贤妻都做不到,你离开本宫怎么办,哭都找不到地方。”
鞠景不像是影视剧那般不知天高地厚无底线不要脸,殷芸綺却似其中被混帐男主拿捏死死的女主,能被鞠景隨意拿捏,殷芸綺是真的怕鞠景有更好的选择离开她。
“离开就离开,不知道满足的傢伙,挽留什么,我若真离开夫人,背弃诺言,夫人务必不要手下留情,吃软饭,挣下了一个软饭王的称呼可以,我可不想变成人渣。”
鞠景嘻嘻笑笑,扣住了殷芸綺的十指,葱白圆润的玉指十指连心,心跳能从指节传达而去,吃软饭可以,做渣男不行。
“你还挺骄傲,你这个名声也不是本宫给你的,是萧帘容给你的,原本大家只是同情你被本宫看上,是萧帘容自曝才让你的名声大噪,你有好好感谢人家吗?”
握紧鬆弛,双手举过头顶,鞠景的重量轻如鸿毛,她隨便用点力就可以推开,又重如泰山,她一点挪动的心思都没有,只能任他在身上蹭。
“她谢我还差不多,临时改变了议程,天知道我当时面对那些长老有多尷尬,夫人,就不要吃醋了,谁都比不上你。”
鞠景刺激也是有的,不过这种感觉,鞠景就不用给殷芸綺说了,不然她就要给鞠景寻求刺激,又去抢些个良家妇女,那鞠景可乐不起来了。
“没有吃醋,只是担忧你往高处走,把本宫忘记了,既然萧帘容让你尷尬,
那就不要给她菁气,让她变成旱,给她脸了,做这种事情不通气,她是任性的大丫头吗。”
眉头一皱,鞠景在她这里是受不得一点委屈的,能平白受你萧帘容的委屈,
谁求人看不懂嘛,居然还搞出这样子的花活。
“已经取得我的原谅了,夫人就別担心了,哪里能忘记你,杞人忧天,除非我被篡改了意识,我若做出这种事,便不再是我了。”
鞠景亲亲夫人的脸颊,留下口水印,让她消消气,没有谁比她更偏爱鞠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