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修时,戴玉嬋就在旁边观摩学习,十八般武艺,慕绘仙哪怕就算一丁点不配合都施展不出来,那么努力就为了討鞠景一笑,多挺挺腰。
怎么会有女人那么下作,戴玉嬋都不敢想自己以后会不会变成这样,完全服务鞠景,以鞠景的情绪为基准,鞠景笑她笑,鞠景难过她跟著鞠景难过。
偏偏还没有被洗脑,她和慕绘仙聊过天,慕绘仙知道鞠景的缺点,但还是喜欢鞠景这个人,把自己视为鞠景小鸟的巢穴。
东苍临能注意到的,戴玉嬋也能,几个月的相处下,越发觉得鞠景本人还是可以的,戴玉嬋不能说很喜欢,也挺有好感,鞠景讲道理,懂人事,就是他有不做人事又强的可怕的妻子和师尊。
“往左走·—”
大白兔指路,戴玉嬋跟上,她真希望师弟也能像是东苍临这样理智,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戴玉嬋说慕绘仙喜欢鞠景,东苍临更憋屈了,闷著一口气,母亲的决定他无权干涉,母亲喜欢鞠景更是与他无关。
尷尬的东苍临想逃走,不过还好鞠景没有听到,没有露出得意的表情,不然他更难受。
道路渐渐明朗,他的心路越发堵了,一面是母亲的新欢,一面是自己屈辱求助的现实。
还是太弱了,实力太弱了,他要是有天仙之姿,能求到抢走母亲的男人头上?
一个拐角,进入一片开阔地,扭曲的石柱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形態,令人目不暇接。
坚硬的岩石变成各种石灰岩,本该白色的钟乳石不知掺杂了什么物质变得五顏六色並发出暗淡的光芒,仅仅看清石头的顏色。
前路有了光明,明星一样的远光,投射而来,比起这些暗淡的钟乳石更亮,
像是告诉鞠景他们宝物在哪里。
鞠景几人朝著光明之处前进,也是有了许久,才见到光源越来越强盛,昏暗的地底环境变得光明。
是一株巨大的倒吊钟乳石,散发出柔和亮光,把其他五顏六色的石柱变成文变成了白色。
靠近地面的尖端,凝聚著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钟乳石的下端,是一个形状如碗的容器,刚好如吃麵的碗大小。
碗中的液体乳白色,同时又有著五彩的微光,表明自己是天阶的材料。
“这是什么东西?”
鞠景感觉有些眼熟,但是好像又没见过,至少没谁教过他。
“洗髓灵液,你看过的药经里有,而且你不是用过,在水里打滚那一次,你忘记了。”
鞠景记不得,看过他的记忆的大白兔却一眼认出来,当初鞠景被折磨的死去活来,说有养顏功效那一次,最后也就除一些痘印。
“那害人玩意?”
鞠景退后了两步,怕了,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用一次痛了几天。
“这玩意有著提到人对灵力的亲和度的作用,也就是提升资质的作用,你用过了,再用也没用了,这个分量刚好够两人用。
?
看出鞠景的嫌弃,大白兔解释说,让鞠景鬆了一口气。
“那苍临和玉嬋分吧,取这个灵液要什么特定的容器吗?』
鞠景鬆了一口气,直接划分说,只要不让他再去受这种蚂蚁噬心的痛苦就行了。
他的大方,戴玉嬋麻木了,眼界提高了,东苍临却还处在一种纠结中。
“我不用,都没有是什么困难,我还没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瓷器就好,是地力產生的灵液,金器容易容易伤了地力——
东苍临和大白兔一左一右几乎是同时说,但是他们的话没说完,沉重的鼓声响起,打断了他们俩的话。
“是黄家人,是我的仇家!”
东苍临握住飞剑,也来不及推辞了,做出招架的姿势,要进行对抗。
“命真大,原来是有人救助,难怪不死,一个金丹后期—"
钟乳石的白光盖住了太阿剑,天灵玉等等宝物的彩光,俊男靚女带著讥讽的笑容出现在了鞠景他们面前。
黄家权他们一路杀著金丹后期的凶兽过来,是浪费了不少时间,鞠景他们一路留下的痕跡很明显,鞠景他们迷路也花了不少时间,最后几乎是一前一后同时到了蛇窟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