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像是和他作对,孔素娥闭口抿嘴含住筷子,不等筷子鬆口,把肉抿下来,筷子的前端变得乾乾净净,还沾著孔素娥的津液。
鞠景不以为意,又不是脑子里思想复杂的处男,一个间接接吻激动半天,但是餵师尊吃饭是一种新奇体验。
师尊温柔的浅笑也让气氛和谐几分,让翰景一种悠然餵食宠物的感觉,孔素娥本就生的精致,就更好看了,隔著眼纱也觉得好看。
“还啊,多大人了,还要人喂,不知羞。”
低头啃著兔肉的大白兔不咸不淡的一句,温馨的氛围瞬间被破坏,鞠景一听也觉得一乐,没敢笑出声。
孔素娥脸是彻底黑了,她揪过餐桌上的兔子,扯著她的耳朵。
“你一个不知年龄的天魔装可爱,还有脸说孤,孤不过是接受了徒弟的孝心。”
孔素娥解释说,她也確实没什么想法,怎么舒服怎么来。
“我年龄今年刚好十八,我本来就可爱不用装,再有我没有人脸。”
確实没有脸,说的话直接把麵皮扯了,翰景看了都不知说什么好,手背扶额看著她作死。
“我吃好了,师尊我先回飞舟了。”
想要给龙游浅滩的天魔留一些顏面,但她要这样子作,鞠景只能表示,救不了,等死吧。
匆匆把饭刨进胃里,兔肉不顾味道大口吃下,鞠景行了一个礼,顾不得弱水的呼喊退了出去。
“小夫君,救我,救我———"
鞠景走的更快了,仿佛没有听到弱水的呼救,城门失火,少殃及他这条鱼。
鞠景急匆匆的离开,剑拔弩张的一鸟一兔反倒和缓了,孔素娥几乎是鞠景出门就鬆开大白兔,同时赶紧拿手帕擦手。
“是嫌小夫君的菁气脏?”
大白兔一蹦一跳的回到餐桌,大口品味起兔子肉。
“是嫌你身上油多,景儿孤嫌弃什么,他是孤的儿,你吃个东西没正形,景儿是饿著你了。”
孔素娥擦拭著手掌,嫌弃的大白兔子身上的油渍。
“总要在他面前装傻装可爱,要吃的少少的,不然真沾了一身油腻可怎么办大白兔不以为然,继续大快朵颐,鞠景都不在了装什么。
“解了你的围,不感谢我吗?没想到你也是个迷糊鬼。”
弱水一边吃一边说,嘻嘻哈哈的,没有正经模样。
“都没有怪你在背后说孤的坏话,现在功过抵消了,你装什么可爱,你在景儿面前再偽装,他也信不过你。”
收起手帕,大白兔刚刚的犯蠢是为了给尷尬的孔素娥解围,孔素娥冷哼一声。
“別让他加强戒备就好了,那么防我,我又没有坏心思,是吃我的软饭不香吗?”
弱水抬起可爱的兔兔脑袋,露出苦恼的神色,白色前腿握了握,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
“谁叫你的身份是封印的大魔王呢,除了亡命之徒,谁又敢过度接触你,他能保持和你正常聊天,孤觉得已经够好了,天魔也会动情吗。”
孔素娥看著苦恼的兔兔有些好笑,天魔不应该是玩弄人的感情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所谓动情,只是看到了珍惜的宝物,可爱的物件,想要收藏罢了,他现在不討好我,待我恢復大自在天魔真身,可就要下场抢人了。”
肯定是说不上爱的,占有欲发作了,变成魔王是一种欲望,得到鞠景是一种欲望,鞠景有她的本源,越看越觉得顺眼,动作也甚是可爱。
“当著孤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这可是孤的弟子!孤的孩子。”
孔素娥正气凛然,拍拍桌子。
“所以要加钱是吗?金仙之姿还不够吗?”
大白兔的红眼睛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想著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我收藏了不少先天灵宝,你若配合我,助我拿下正宫之位,到时候可以赏赐你几件。”
弱水才是真的富婆,开口的豪气震镊了孔素娥,孔素娥微微意动,接著修养了多年的涵养让她迅速冷静。
“你能在回归本体后把你的记忆带回去,不伤景几就不错了,去找一个同级於天罗金仙的大自在天魔要宝物,孤还没有那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