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著郝夙蓓的手,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大肚子,似乎让她感受肚子里妹妹的活力。
“做妾!就算在秘境,就算在秘境,也不影响你飞升,你可以和父亲在仙界重逢,娘你怎么能给人做妾!”
郝夙蓓瞳孔巨震,这个词万万没想过是自家骄傲的娘亲能说出来的,是登仙榜第一的娘亲能做的。
“是呀,可是我喜欢他呀,我不喜欢你爹了,我喜欢上他了,哪怕他各方面似乎都不如你爹,但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他陪伴在我的身边,陪我生生死死。”
萧帘容暗喻讽刺说,修真界的自己的命最大,她无法苛求,郝宇骗她捲走了所有的法宝,为了宗门留下秘宝,她也理解。
但是要她原谅郝宇,绝不可能,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不会原谅,特別有了鞠景的对比,鞠景明明有活命的机会,依然选择和殷芸綺同生共死,把她羡慕的。
“爹,你说话呀,娘魔了,娘,是不是那个人用法术控制了你!"
郝夙蓓摇著萧帘容高挑的玉体,母性的萧帘容微微而笑,看向了郝宇,阴侧侧恨意暗传。
郝宇从慌乱中慢慢平復下来,发现了萧帘容既没有动手,也没有揭露他的意思,仅仅是这样的羞辱,耻辱,好太多了。
“夙蓓,別闹了,你娘找到真爱,你要为她开心才是,作为丈夫,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在身边,本座十分愧疚,她喜欢別人本座非常体谅。”
表面劝说著郝夙蓓,郝宇心里的酸楚和愤怒该向谁说呢,无人诉说,面前的母性慈爱又无情高傲的妻子大肚子,无声的狂扇著他的脸颊。
將他作为男人的尊严放在地上践踏,他的妻子怀上別人的男人的孩子,他还要憋屈的选择原谅,尽显龟男大度的风度。
若是平时,哪怕妻子是天仙之姿,他也要萧帘容做出解释,要用丈夫和正道的规矩训斥萧帘容。
但是今天不行,他理亏在先,萧帘容自损名声,不追究不杀他,区区绿帽罢了,他戴!
“爹,你傻了!这种事怎么能体谅,她是你的道侣,她要去给人做妾,那人还不如你,爹,你是不是疯了!”
郝夙蓓感觉到昨天被郝宇伤到的伤口疼痛,郝宇的大度毫无道理,哪有这样的,夫人出轨都能不闻不问!
“本座明白,不过是你娘的选择,而且已经既定事实,本座能怎么办,本座也只能尊重你娘选择,做妾又如何她开心就好,她开心就是我开心。”
郝宇更是大度,表面上风轻云淡,心痛苦涩的哆嗦,他的宫月娥被別人玷污了,他只有知晓的权力,没有阻止的权力。
“你是她丈夫呀,娘这是婚內怀孕,你没想过爹吗?你还打算给和离去给人做妾,是爹哪里给你的不够好吗?”
信念崩溃的郝夙蓓口不择言,这种话作为女儿说出来,不应该,但是她已经接受不了这种打击了。
大师兄不在了,娘挺著大肚子要和爹和离,一时间她的小家就四分五裂,再也拼不成一个完整拼图。
郝夙蓓的手从肚子滑落到了地上,撑著地面失去了精神支柱,只剩下肉体。
“想过了,你爹確实不行,我就喜欢孩子的爹,是个笨傢伙,修为不高,但是会哄人,关心人,他绝不会因为我没有价值就丟下我。”
萧帘容找著无所谓的理,都是扯淡,鞠景当然一切都比不起上郝宇,身高体態容貌修为性格,云泥之別。
但是这些统统不妨碍鞠景能每年按著郝宇现在的妻子,未来的前妻充电,把油加满。
不过她暗示的话语,郝宇听懂了,说的是他骗了所有的宝物丟下萧帘容,郝夙蓓却没有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