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议论的声音出现在鞠景的耳朵,鞠景恍惚大悟,被灭门了,难怪这么仇视他。
这些人都是殷芸綺的仇家,没胆去找殷芸綺的麻烦,倒是指著自己这个家人欺负,打不过大的,来欺负小的是吧。
眾人听著真修大会殷芸綺囂张的言语,等到画面中东苍临从天空掉落,崑崙镜的影像消失,殷芸綺的恶行暴露无遗。
“殷芸綺亲口说了要將云虹仙子作为夫君的床伴,后续云虹仙子也伴隨殷芸綺出现在了合欢宗,请鞠小友解释。”
凌宇文目光凌厉的看向鞠景,要揭穿鞠景的虚假面目,恨乌及屋,坚信鞠景不是什么好人,实际鞠景也不是好人。
“我……”
你说的对,我还能解释什么,自己就是霸占人妻了,鞠景他也不以君子自称呀,他就是一个双標的人。
他扭头看向孔素娥求助,孔素娥却目光却不在此,眼纱遮挡的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此抢占他人妻子的男人,云虹仙子遭遇了什么,你能解释吗?”
態度咄咄逼人,看出鞠景的心虚,所以凌宇文的声音变得更大,盖过了所有人,夺回孔素娥掌握的节奏。
遭遇什么,你不是都说了吗?做床伴呀,双修呀,阴阳结合,眾妙之门。
鞠景眼睛偏斜,心虚呀他,手里端著茶杯,茶水盪起涟漪,想要先放下,叶荷琼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只能尷尬的端著。
鞠景知道夺人美妻不对,但是做了不后悔,上了就是他的,概不归还。
“把一个霸占人妻的人招入凤棲宫,正道十大宗门,也不符合明王殿下非奸邪之辈的標准吧。”
计谋得逞,开始逼宫,凤棲宫的长老们怕被孔素娥穿小鞋,不敢站出来反对,只能寻求外力。
敖构这些人可不怕孔素娥,都是因为仇恨殷芸綺聚在一起的,大多数都是孑然一身,他们不归属任何势力,都是大乘期,不需要修炼资源。
渡劫准备的东西也不著急,先针对殷芸綺,他们的渡劫时间还长,能伤害到殷芸綺就行,能让殷芸綺尝尝他们失去亲人的痛苦就好。
例如眼前的鞠景,就是伤害殷芸綺的绝佳素材,真修大会和合欢宗的表现已经说明殷芸綺对鞠景的重视。
“对,强取豪夺之徒加入凤棲宫,创立凤棲宫的前辈也会痛心吧,当然,明王殿下若是一意孤行,我等也不好说什么,就是恐天下人嗤笑。”
敖构露出痛心的表情,仿佛自己真的体会到了创立凤棲宫先祖的心情,表演的痕跡太重,只是无响应。
他们跳脸的行为,既没有得到凤棲宫门徒的支持也没有被其反对,形成了无声的沉默。
沉默也是一种態度,此刻孔素娥已经与整个凤棲宫逆行,因为没人想要鞠景成为凤棲宫的少宫主,这伤害到了这些人的利益了。
先天灵宝是孔素娥带到仙界去,凤棲宫损害的名声是大家担了,凤棲宫的招牌都要暗淡几分。
名声对成仙的劫难也有减免作用,损害凤棲宫的名声,还未渡劫的人都感到不满。
如果没有人声张,他们也就忍气吞声了,有人出头,他们当然希望这些人多讲一些,把孔素娥说动,说不动也出一口气。
鞠景皱眉,这群出来闹事挑刺的人的恶意让他浑身恶寒,类似於孔素娥被他扇巴掌后的反应,想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