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不愿意和我离开,一定也是你们对她控制了,我们青梅竹马,我们一家最为注重名声,怎么可能自甘墮落在合欢宗,师姐最为厌恶合欢功法,怎么可能不愿离开。”
林寒刚刚被太阿剑格挡,哪怕太阿剑无意伤害他,他依旧被摔到了地上,满脸虚弱的神色。
听到赵执事无耻的话,以及鄙夷的眼神,他双手叩地,强撑著五臟六腑的疼痛,艰难的站起来反驳说。
眼中燃烧的烈火熄灭不了对赵执事的痛恨,林寒紧紧握拳,紧绷的肌肉,象徵他紧绷的心情,愤怒而衝动。
哪怕对方是合体期修士,他也不会畏惧,他已经將生死置之度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让师姐受辱失贞。
眼中的余光看向鞠景,有几分感激,这种绝望的环境,冷漠的修真界,有人愿意为自己出头,林寒心中感激,却不好在此时言说。
“呵呵,你懂什么,她天生阴灵根,是最適合双修的灵根,孤阴生阳,阴阳相济,这里是最適合她的宗门,追求长生大道就在此,我等修士不就是了白日举霞飞升,倒是你,死缠不休。”
林寒站起来抢话让赵执事心中暗喜,要不了几刻,宗门长老来了,他也就解脱了,至少不必有面对鞠景而產生如此大压力。
现在和林寒爭论刚刚好,只要自己不让合欢宗丟人,万事皆可,无非轻轻的责罚。
同时他找回道德的高地俯视林寒,修行界,阻挠人修行,和杀人父母区別不大,他说的也是有理有据。
“胡说八道,我师姐何等自爱,你以为都像是你们,为了修炼,不管不顾?”
林寒咬牙,有人能接受合欢宗,却不是谁都能接受合欢宗,就像是殷芸綺允许鞠景大开后宫,不代表其他女人愿意如此。
“你又怎么知道你师姐不是瞒著你呢,背离灵根的修行,就像是逆天改命,她或许只是厌倦了,厌倦和你在一起,灵石不能保障,灵药不能尝用,灵丹不能见闻,她在我们合欢宗,能得到顶级培养,与你不过是散修流浪。”
不轻不重的口气,挑拨著林寒的心情,也是因为武力的优势不在,逼的他只能用脑子解决问题。
他挑动林寒的怒火,把水搅动的越发浑浊,反正林寒的一切说辞都是建立在猜测,相比面对鞠景,他愿意名声受累。
“少废话,让师姐出来,一问便知,她是绝不可能自愿呆在这种地方的。”
林寒直觉预警不对,直接了当的要求,篤定了青梅的师姐绝不会贪图合欢宗的这些资源,就去做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妇,如果这样他也要做一个了断。
赵执事软了,可不是对他林寒软,是对鞠景的太阿剑软,他迫不及待想要確定师姐安全。
“呵,你都还没给我道歉,污衊本执事的荣誉,现在就想见你师姐?”
聪明的把矛盾拉扯到自己和林寒身上,把底细不明,气势高调的鞠景放一边,又变成自己和林寒的矛盾。
鞠景,鞠景?没听说过的名字。
脑子里核对各个世家大族宗门的大乘期修士,似乎都没发现与这个名字有所联繫的。
“道歉,好,我道歉,我承认污衊了你,让我师姐出来。”
林寒能屈能伸,只要保证师姐的贞洁,不让师姐贞洁受损,哪怕是在乎面子的他丟点脸,他也完全能接受。
只是哪怕他心思縝密,能想出求死维护师姐贞洁,打上门求死,也没想到赵执事比他更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