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眠,朕没允许你死,你绝不能出事!
可他不敢靠近,只是心口像是被一双大手紧紧勒住,让他呼吸不上来,疼的很。
君沉御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沙哑,“在哪找到的。”
“在、在河边上,看样子应该是坠入河中的,官衙内的仵作说这个姑娘身上有多处伤痕,而且是刚生产过的妇人。”
这句话在君沉御脑中轰然炸开,他双目赤红,“住嘴!”
满堂的人哗啦一声全部跪下!
李知府都要吓哭了,他没胡说啊,这都是仵作说的。
君沉御浑身紧绷,手中的刀剑砰的一声跌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脚步沉重的靠近那个床边。
胸膛里翻滚着血腥气!
上一次她就是假死离开他的,这一次一定也是!
一定是的!
君沉御不相信,他猛地攥住那个布,手指因为太用力而泛起惨白,最终他绷紧下颌,用力掀开了布!
刹那间,风掠过!
君沉御几乎屏住呼吸的深喘一下,看向那个尸首——
他的凤眸在一瞬间由紧滞变得松动,瞳孔颤抖,完全陌生的脸涌入他的眼底。
心脏的窒息也在缓缓松开,君沉御浑身骤然发软,也是狠狠松一口气时的泄力!
泄出的力,是方才裹狭席卷着身体的后怕和惶恐,此刻的君沉御,猩红的眼底涌出一丝潮湿,他紧紧闭眼,隐忍下了那一抹汹涌的情绪。
不是她——
温云眠,朕就知道你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