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命的替他挡下那一击,也震碎了君沉御一直以来坚信温云眠爱他的心。
可棕熊还在攻击,容不得多想,也容不得他和秦昭僵持。
君沉御忍下心头的苦涩,猛然握住佩剑,迅速闪身上前,让秦昭护着温云眠离开此处。
“护着她先走!”
总要有人挡着,才能从棕熊手下离开!
谢云谏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许多银针,成功把祢玉珩研制出来的麻醉银针以最快的速度送过来。
……
今日,血腥翻飞。
君皇和月皇争一个女人的传言迅速在整个北国传开。
此时此刻,一个守在殿内,一个守在殿外。
一盆接着一盆的血水冒着雪端出来,温云眠身后的伤太深,所有的太医都纷纷前来,祢玉珩在外指挥,女月医替温云眠包扎伤口。
秦昭要进去,但是殿内都是太医,他只能僵硬又无措的立在原地,浓眉紧蹙,看着自己手上刺目的鲜血。
这些都是眠眠的血。
他宁愿死的那个人是他,也绝不愿意她受伤分毫。
眼尾干涩极了,他喉咙滚动时,都犹如利刃在划破喉腔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