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坚硬的心,都融化了。
“夫人应该也是快来月事了,所以微臣为夫人开一些调理身子的药。”
“好,有劳月医了。”
月医告退后,去太医院给温云眠熬药。
不过走到路上的时候,看着自己开的药方,还是有些犹豫。
在宫里生存久了,身后就是家族的荣辱,所以月医也是格外的谨慎。
他方才其实给夫人把脉时,察觉到夫人的脉象时而流利,只不过又时而平稳,像是有孕又不像,他拿不定主意,便忍着先没说。
不然话说的太早,到时候若不是怀了身孕,陛下一定会怪罪的。
但是为了谨慎一些,月医还是把药方换成了参汤。
怀了身孕,还是不易用药的。
秦昭在九銮殿看折子,明日就是北国盛会,他还有诸多事情要忙。
高座上,他身着龙袍,侧脸线条凌厉又精致,冷峻面容在殿内泛着金色光泽的龙椅映衬下,愈发夺目,举手投足间皆是九五之尊的沉稳与风华。
看到明德全走进来,秦昭一边批改奏折,一边问,“夫人在赏花宴上可还开心?”
明德全赶紧说,“启禀陛下,夫人还没去赏花宴,不过奴才倒是听说,夫人的妹妹被家中的婆母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为难。”
明德全是秦昭的人,有些事情需要他去做,自然有些事情他就会知道。
秦昭停下手中批阅奏折的朱砂笔,“夫人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