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赫归觉得自己违背良心说这些话很不得劲,但是,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可没想到秦昭却失落的垂下头,满眼自责,“是我没用,天命不顾我,我亦无本事颠覆这王朝,还将她置于险境,还好她能懂得自保,可我却无法弥补她。”
月赫归彻底懵了,想了想,他们月皇氏何曾出过这样的痴情种?
不过转念一想,赫连家好像都是痴情种,外祖父为了外祖母要死要活的,表哥也天天是个妻管严,整日里把夫人放在嘴边,就连母后和父皇,也是相爱的很。
原来皇兄是遗传了母后啊。
“皇兄,贵妃冷血,你暖不热她的心,倒不如随我回去,平复内乱,坐上月皇的位置。”
月含音也坚定的说,“皇兄,回去吧!北国需要你,月影卫也已经等待他们的月主很久了!”
秦昭目光沉沉,他看向客栈窗户外面的夕阳,橘红色的夕阳照应在沙漠上,漫天黄沙,有种辽阔和自由之感。
北国也并非寸草不生。
他也该追寻属于他的一切了。
或许只有他拥有绝对的权力,才能真正的给她依靠。
无论眠眠爱不爱他,他都爱她。
爱她的绝色姿容,爱她的温柔似水,爱她的好,爱她的恶,爱她的自私,爱她的全部。
他爱的是她的全部。
所以无论她是怎样的,他都接受。
等他站到顶峰,成为北国帝王,他还会和眠眠再见面。
“好,我回去。”
月赫归和月含音皆是高兴的一笑。
秦昭问,“萧影呢?他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