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坐了下来,“找我做什么?”
谢云谏看到秦昭身上都淋湿了,笑了下,喊来了忠伯,“先去带定亲王换身衣服。”
“不用。”秦昭解释,“我不习惯穿别人的衣服。”
谢云谏给他递了杯茶水,没提昨夜合宫夜宴的事,“新的,不然你要是生病了,怎么照顾小狐?”
“你怎么知道小狐在我这?”秦昭有些意外,喝了口热茶,自从那次在平阳关剿匪,虽然解了毒,但是身子却不如之前,初春淋了雨,身上也觉得凉浸浸的。
谢云谏抬眼看他,“我又不是没去过定亲王府,你也没防过我,王府任由我随便转,况且小狐是我送的,自然是认得我的。”
秦昭挑眉,也没再多言。
忠伯笑着说,“王爷,这边请。”
秦昭起身跟着忠伯往院子里走。
亭子外的雨淅淅沥沥。
忠伯年纪大,腿脚不方便,但他知道定亲王脾气不好,常年征战打仗的人,干什么都是雷厉风行,走路自然也如此。
所以他强撑着腿疼,想要快些走,以免惹的王爷不快。
可没想到,王爷走的不急不慢。
忠伯一怔,这才稍稍宽心,以自己寻常走路的速度,引着王爷往世子的房间去。
踏上台阶时,忠伯一个没注意,脚下一滑,差点摔倒,秦昭眼疾手快的扶住他的胳膊。
忠伯这才站稳,“多谢王爷。”
秦昭收回目光,“仁济药堂有个济大夫,他会医治风湿寒腿,有空可以找他看看。”
忠伯有点受宠若惊,“好好,多谢王爷。”
此时的院墙上,有两个身影,不过永宁侯府的树太多,夜色黑不说,还下着雨,两个人都看不太清撑伞的那个黑衣服男人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