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贵人冲她莞尔,温云眠回了笑容,不过她倒是觉得,魏贵人对她的敌意好像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了,看她时,反倒有那么一丝的欣赏在。
皇后笑着说,“淳贵人性子冷,妧贵人你别往心里去。”
温云眠颔首应了声,前世她对此人也略有印象。
淳贵人从前倒是很得宠,生的英气,风姿婉约,目光如烈焰般炽热,她会骑马射箭,和寻常女子大有不同。
听闻是当年皇上前去班尔布时相识的一位女子,乃是班尔布亲王的女儿,不过是庶出。
后又因性子太直,在盛宠一下曾和皇上之间起了争执龃龉,便被冷落至今,鲜少被想起。
不然即便不是亲王嫡出,在宫中的位分也必然不会只是个贵人。
如今皇后重掌大权,病容消退几分,脸上也多了几抹艳丽,对淳贵人说,“距离除夕也就剩十几天了,听闻这次班尔布部也会来朝恭贺,想必皇上这几日会去你宫里。你得好好准备才是。”
淳贵人心头微颤,在宫中这么多年,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自己没有规矩顶撞皇上,触怒龙颜,这才再没机会见到皇上。
当初和皇上在班尔布草原上赛马射箭的美好回忆,是她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念想。
她知道,皇上是在等她服软,只是她太要面子,即便知道自己的夫君是天子帝王,也不愿意对他认错,互相折磨了这么久,也该有破冰的时候了……
她真的很想皇上……
这次她若服软,一定会和皇上冰释前嫌的。
想必皇上也在等着她低头。
两人互相折磨了这么久,是时候重归旧好了。
“嫔妾记下了。”淳贵人哽咽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