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戏自然是要做足的。
云漾此时跪了下来,声音怯懦的说,“皇上,前两日牡丹轩的墙壁脱落,也是那个时候补的墙,不过沾手的人皆是牡丹轩的人,想必不会对小主下手的。”
一提起此事,君沉御也颇有印象。
他冷冽的眸子看向了站在旁边局促不安的纯嫔。
即便纯嫔的脑子再不灵光,也想到了那日她派人去牡丹轩看热闹一事,顿时心慌无比。
玉贵人淡淡勾唇,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看着温云眠的身影,不由觉得棋逢对手了。
这个女人当真是心机深重,在后宫之中不声不响便能做局反杀。
倒是个让人欣赏的聪明人。
“纯嫔,朕记得那日你特地派人跟随着云漾一同去牡丹轩修补墙壁!此事不用朕提醒你了吧?”
帝王怒火扑散开来,纯嫔浑身发软,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皇上,嫔妾没有害妧贵人,嫔妾只是让人去看看热闹而已,没有将白罗放在糯米灰浆里呀,还请皇上明鉴。”
纯嫔此时觉得自己真是冤枉极了。
虽然她极力想要害死温云眠,好报了自己上次禁足的仇,可是那能致使人滑胎的白罗也不该在墙里面呀……
她分明让人放在墙垣的泥土里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贵妃已经预感不妙,眼神微变,不过想到即是派了人过去,也没有证据证明是纯嫔对温云眠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