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茵含着泪,走了出去,双手穿过秦屿的腰间,一把搂住他,侧着脸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在她抱过来的一瞬,秦屿立刻收紧臂弯,把她禁锢在怀里,俯身压低头,把脸埋在她芳香的秀发上,闭上眼,深深地吸一口气,将她搂得很紧很紧。
仿佛失而复得的宝贝。
驰茵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西装外套的领口。
他的怀抱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正在剧烈地跳动。
“阿屿。”她闷闷地叫他。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每一句都记住了。”
秦屿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驰茵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仰着头看他,
“但是。”她顿了顿,“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个很大的问题。”
秦屿的心一下子提起来,紧张地低头看着她。
“什么问题?”
“我们太忙了。”驰茵认真地说,“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一个星期见不了几次面。就算见面,也是匆匆吃个饭,然后你送我回家。上次出差那种朝夕相处的时间,几乎没有。”
秦屿的眉头微微蹙起,没有说话。
驰茵继续说:“我知道你工作很忙,我也有我的工作。但是这样下去,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了解彼此。你总说等了我很多年,可是等到了之后呢?就这样各忙各的,跟没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秦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她说得有道理。
他等了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她愿意看他一眼,却因为工作忙碌,连好好相处的时间都没有。这样的恋爱,确实跟没谈没什么区别。
“那你想怎么办?”他问,声音低低的,不敢再提结婚的事,还像上次那样。
驰茵咬了咬唇,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我想……”她停顿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我想跟你试婚。”
秦屿愣住了。
“试婚?”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对。”驰茵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我想住到你家里去,以夫妻的名义生活一段时间。看看我们在生活上、三观上、价值观上、性格上,到底能不能融合到一起。”
秦屿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当然知道。”驰茵说得理直气壮,“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如果连一起生活都不敢试,那以后怎么结婚?”
秦屿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你确定?”他问。
“确定。”驰茵点头,然后又补充道,“不过你不许乱来。我二哥说了,没结婚之前不能乱来。”
秦屿的笑意更深了:“你刚才不是还说我的思想封建?”
驰茵脸一红,锤了他一下:“那不一样!我说的是你对我清心寡欲的事,不是……不是那个……”
秦屿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
“好。”他说,“那就试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