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两位是曾经跟她在房间里开淫派的老男人,另外一位已经躺在医院奄奄一息。
陈子豪也出席了。
双手双脚铐着锁链,两位狱警站在他身边看着他。
她把所有证据都提交上去,连陈子阳都承认了当年为陈子豪做了不在场证明,法官问陈子豪,“你当年在案发现场吗?”
“不在。”陈子豪依然嘴硬,咬死不承认,觉得没有监控,没有人证物证,根本没有人可以给他定罪。
“那你当时在哪?为什么需要陈子阳给你做不在场证明?”
陈子豪奸笑着冷哼,“我在嫖娼。”
“在哪里嫖娼?”
“我们附近的巷子里面。”
“对方叫什么名字?”
“不认识。”
“交易的转账记录呢?”
“现金交易,没有记录。”
许晚柠:……
她也想到陈子豪这种无赖会死活不承认的。
在她提问的时候,她避开所有关于案件的事情,问了几个很私密的问题:“陈子豪,你妈当了几十年妓女,你爸是拉皮条,你知道吗?”
陈子豪脸色瞬间铁青,隐忍着,咬着后牙槽一字一句:“知道。”
李雪坐在证人席上,脸色煞白,痛苦地憋着眼泪,拳头握得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