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二将若婀打量几眼,料想她有私心,便顺着她的话头说道:“你说的也对,就这么轻易地杀了确实不解恨,所以你的意思是?”
“让阿伏干生不如死。”若婀说道。
洵三开口道:“在他自投罗网后,再囚禁起来,以酷刑折磨,让他生不如死,永无天日?”
“非也。”若婀嘴角挂着冷笑,“皮肉上的折磨并不能让阿伏干屈服,唯有攻心,才能让他痛不欲生,哪怕活着,他也如同活在地狱,不得解脱。”
这话倒让锦二和洵三好奇起来:“什么法子?”
若婀抬起一对烟雨般的美眸,声音像冬尾春初的雪水,柔美的唇,说出来的话却比刀还利,比砒霜还毒。
锦二和洵三听了,静了一会儿,大笑道:“好,这个法子绝了!”
……
那日,陆婠和阿瑟杀到最后,力竭,被擒住带走。
陆婠被关在一个封闭的屋里,每日有人送饭送水,阿瑟却被关在另一处。
兄妹二人分隔开来。
陆婠将房门拍得“啪啪”响:“你们将我兄长关在哪里?让我见见他。”
没有人回应,她已被关在这里好几日。
她看了看手上的镣铐,再次大力地拍向房门,镣铐在动作中哗啦哗啦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