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伏干是什么样的人,锦二再清楚不过,不将他抓住,不见着他的尸首,他的心不能落定。
“再缓缓。”锦二说道,“我总觉着有些太轻易了……”
一切都太轻易了,虽说他们筹谋了许多年,可实施起来太过顺当,顺当到他生出隐隐的不安。
“皇兄若是这般裹足不前,岂不正中老四的意?”洵三将手往桌案一点,“你想啊,能将他逼出皇宫,说明咱们的计划是没有问题的。”
“皇兄就该趁此时机登极,就算他再现身,届时也晚了,您才是弥国之主,随便造个由头,将他捉拿,岂不是一举两得?”
人心贪婪,何况面对如此大的诱惑。
锦二被洵三说得飘然,那话乍一听,像是有些道理,他却没有想过,阿伏干是在他们几个兄弟中厮杀出来的。
他还是私生子时,他们都没能将他如何,他当皇帝了,反被算计压制?
洵三被金灿灿的皇位晃花了眼,以为只要坐上那个位置,便能通天,便无所不能。
好在锦二在一瞬间的心动后,理智回笼。
“再等等,这么些年都等了,不在乎这一时半刻,莫要因为一时急躁而功亏一篑。”锦二端起茶杯,悠悠地啜了一口。
洵三还要再劝,一名侍人走了进来,对着两人行过礼,走到锦二身侧。
“王爷,若美人求见。”
锦二放下茶盏,声音透着淡淡的不悦:“我和洵王议事,你瞧不见?”
侍人心里一紧,两位王爷议事,这个时候,若非要紧事,不得前来搅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