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看着陆婠手里的匕首,满脸的不可置信。
陆婠双足落地,冷笑一声:“我身上可不止一把匕首。”
说着,她屈起膝盖,又从靴筒里掏出一把更短的匕首,在井幺姑眼前晃了晃:“这还有一把。”
井幺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双膝一软,栽倒在地,两只眼睛大大地睁着,那一抹不甘的余光退去后,再无任何神采。
陆婠将染血的匕首在衣袖上擦了擦,收入腰间。
大堂一片死寂,真的……死人了……
杀人者,不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
阿瑟赶到客栈时,见客栈贴了封条,心里大感不妙,拉住一个头戴方帽的中年人。
“客栈怎的封了?”
中年男子往客栈的封条瞟了一眼,道出三个字:“死人了。”
阿瑟呼吸一窒,追问:“谁死了?”接着,他换了一种问法,“死的是什么人?”
中年人摇了摇头:“我如何知道死的是什么人,反正是死人了,不过我倒是听人说,死的是个女人,年纪看起来不大,啧啧,好个小娘子,可惜了。”
阿瑟见问不出什么,径直往衙门去,塞了银子,疏通关系,到了殓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