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那些人厮杀,什么都顾不了,后来,他身负重伤,拼着最后一点力气,踉踉跄跄地寻了一个老头搭救。
他看见阿瑟现身,下意识地以为陆婠也随在一起。
与此同时,所有纷杂的念头在阿瑟脑中滚过,交织扯动,形成一张网,一个尖锐的东西从网中迸出,直直刺穿他的天灵盖,再贯穿他的脊梁骨,让他动弹不得。
井家……井五爷……井幺姑,还有,那个请他入府的紫衣人……
陆长宁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证实了他的想法。
“井幺姑……才是井家家主……”
陆长宁的尾音还荡着,阿瑟人已不见了,只有院门“吱呀”晃荡。
……
陆婠坐于床沿,见井幺姑睡了过去,便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微微抿了一口,然后支着头养神。
伤寒一场,她的身体仍有些虚,精神头没有休养回来。
她半眯着眼,目光空空地落在瓷白的壶身,她再次抬臂,提起壶身,作势给自己再续一杯茶。
然而下一瞬,壶身脱手,往身后某个方向重重砸去。
“啪——”
壶身砸到板壁,碎裂落下,茶水飞溅,它被人避开了,不然它就不是砸在板壁上,而是砸在那人身上。
也正是因为这一突然的变故,让陆婠避开了一击,她回身往后退,拉开同那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