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伤心么?”阿瑟说道。
陆婠往他面上看去,摇了摇头。
“这就是了,好了,说了半天的话,你再睡一睡,快些将身子养好。”
陆婠眼睛微亮:“是不是等长宁回来,我的病好了,大哥就随我一起回去?”
阿瑟微笑着点了点头。
有了这个话,陆婠欢喜地躺下,再次睡了过去,这病中的人,气血不足,特别嗜睡。
她就这么睡到了夜间,之后又用晚饭,喝药,再之后起来走了一会儿。
将养了两日,陆婠的病情稳定了,身上不再烧热,只是仍吹不得风,只在房间或是廊道走动。
这里是柳树湾,距离最南端的珏城有一定距离,不过不算太远,掐着时间,再过个十来日,陆长宁就会回来了。
然而,这日傍晚,晚霞红得艳,一半像燃烧的火焰,一半像血。
阿瑟和陆婠正坐于桌边用晚饭,不时闲话几句,房门被大力拍响,随之传来人声:“客官,快开门!”
是店伙计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很是焦急。
阿瑟放下碗筷,起身将房门打开,陆婠就势看去,这一看不得了,惊得她从座位站起。
两个店伙计架着一人,那人垂着头,身上有血,双脚拖在地面,已经失去意识。
而这人,正是井幺姑。
“客人,这位小娘子是你们一路的,小的记得,她倒在咱们店门处,伤得重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