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吃罢,又签了一块,就要往阿瑟嘴边送,也是赶巧,房门被敲响,一个轻柔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阿兄可在里面?”
是井幺姑的声音。
阿瑟没有半点犹豫地起身:“想是她有什么事,我去看看。”
陆婠张了张嘴,话还未说出口,阿瑟已打开房门,逃也似的走了,接着两人的脚步声远去。
陆婠看着眼前的豆腐,突然觉着不香了,但她不喜浪费食物,虽说吃不下,仍将它塞到肚子里。
另一边,井幺姑和阿瑟坐于一楼大堂,这会天色晚了,客堂没什么人。
井幺姑拿出帕子,在指间绞了绞:“今日的事情……是我没考虑周全,叫阿兄难为了……”
阿瑟摆了摆手:“若是为这事,不必特意再说。”
井幺姑微微抿唇,再次开口:“并不为这事,来找阿兄,是为另一样事情。”
“何事,你只管说来。”
“实是在湖边思及一事,这才失态……”说到此处,她再度红了眼眶,拭去腮边的泪珠,继续说道:“先前我同阿兄说,他去过昌都一趟,我父亲见了他,没过多久,两家亲事作罢。”
这话里的“他”指的是珏城的唐家子。
当时,井幺姑的意思是,她父亲不愿女儿外嫁,唐家子前来商议亲事,被她父亲回绝了。
“不错,你先前是这么说的。”阿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