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本就是瞧热闹,见这丫头年纪不大,势头却足,不是个好招惹的主,便散了。
等人散尽后,陆婠走到他兄长身边,“啧”了一声:“大哥也是的,好好说话嘛,阿姐她身子不好,听不了重话,把人气出个好歹来,如何收场?”
有了陆婠的解围,阿瑟松下一口气,虚心应下:“小妹说的是。”
一旁的井幺姑脸色可就丰富了,似恼,似羞,似怯,在这些纷杂多彩的表情中有一抹恨意闪过。
“是我不好,幺姑让阿兄难做了,好在有婠婠解围。”她一面说,一面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看向阿瑟,小心地问道,“阿兄不会怨我罢?”
阿瑟不答言,转而说道:“起风了,走罢。”
因井幺姑身子不适,本该今日启程离开的,结果四人再次回到客栈,打算缓一日再出发。
午饭后,陆婠有些犯困,正准备困觉,刚坐到床沿,踢了鞋,突然想起什么,又将鞋穿上,出了房门。
“你去哪儿?”
陆婠回头去看,就见陆长宁双手抱胸,歪靠于廊柱。
“你不在房间,在这里站着做什么?”她问道。
“我无事,不愿在屋里待着,出来透透风,不行?”
陆婠招手:“来,既然你闲着没事,随我出门一趟。”
“去哪儿?”
陆婠并不回答,径直往楼下去了,陆长宁出于好奇,跟她一起出了客栈,往街上去。
“表姐,你这是去哪儿?”他看了看天,“像是要变天了,只怕一会儿要落雨。”
陆婠加快步子:“那就走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