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婠嘬了一口“鱼尾巴”,笑道:“还有呢?兄长多和我说说。”
“还有……”阿瑟真就认真回想,“你气势汹汹地说,一整条街都是你的,看上了直接拿走,后来把周围一圈人给逗乐了。”
听到儿时轶事,陆婠下意识地牵起兄长的衣袖,她的这一举动,两人都觉得再正常不过,没有半点不自在。
他们就这样一面闲走,一面说着话,走到一个高阁前,陆婠停住脚步,并拉住准备继续往前的阿瑟。
“怎么不走了?”他问。
陆婠抬起臂膀,朝高阁一指:“哥,你看,彩灯。”
阿瑟转头去看,就见高阁前挂着一串串彩灯,有黄的、红的、绿的,许许多多颜色。
彩光映射到地面,汇聚成朦朦胧胧的彩色光影。
陆婠站到彩色光影中,再将手里的糖人举起,对着那彩光。
糖鱼原是剔透的琥珀色,彩光照射到鱼身,人眼对着糖鱼看,鱼身是五彩斑斓的色调。
“哥,这样真好看。”
陆婠的眼睛很亮,立在光下更是流目有神。
彩光将糖鱼映成奇妙的色调,那彩光又透到陆婠的脸上,让她那张麦色的小脸变得甚有喜感。
眼皮是红的,脸腮是绿的,嘴巴是紫的,有的分开来,有的杂糅在一起,全聚在她的脸上,像一个填满朱砂、石青的调色盘。
唯有那一双眼睛,分外干净清明。
在这个调色盘中,也调入了阿瑟的目光,他嘴角含笑地看着她,耐心地等在一边。
等她玩心渐息,两人才继续往前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