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岫便不说话了,指甲刮着杯壁。
“我二哥他不知道?”陆婠算是看出来了,声音微扬,“从前人人都说你乖顺伶俐,想不到,你才是大胆任性的那个。”
这也太肆意妄为了,合着她瞒着所有人来求自己,帮她解除这门亲事。
可解除亲事哪有那样容易,这门亲还是她和她大哥自小定下的,里面还牵扯了另一位兄长,想要不伤兄弟间的情谊,根本不可能。
可陆婠心里清楚,若她不帮这个忙,沈岫嫁给大哥,最后沈岫不幸福,大哥娶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何其不公,二哥呢,必然也是不好过。
大哥若不知晓内情,糊涂一辈子算好的,可她大哥不是糊涂人,哪一日叫他知晓了,到那个时候,更坏事!不如从开端给掐掉。
陆婠同意帮沈岫。
“婠婠,你可有好的法子?”沈岫见陆婠愿意帮自己,精神不像先前那样低郁。
陆婠心道,你突然来这么一出,我能有什么好法子?她再往沈岫面上看去。
沈岫比她长三四岁,如今妥妥一个大姑娘,一对褐色的大眼,眸光如烟似雾,小巧玲珑鼻,美得不一般,美得带着距离感。
她那深褐色的瞳仁和她浅蜜色的肌肤很是相宜,看一眼便让人记住不忘。
小时候的陆婠对自己说,女大十八变,小时候的沈岫好看,长大不一定好看,自己小时候不好看,不见得长大依旧不好看。
好嘛,这么些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