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婠忍不住笑出声,再从笑声中挤出话来:“娘亲……犹豫了……”
说罢之后,又是一阵笑。
阿瑟属实没想到,这……别的女人开口讨要父亲,娘亲怎会犹豫,不该想也不想地拒绝么。
陆婠干脆膝行到对面,同大哥并坐:“哥,你还不知道咱们娘么……”
她一面说,一面做出拨算盘的手势。
阿瑟恍然,是了,这是娘亲的本能反应,不论任何事、任何话,会在她耳朵里过一道,脑子里再来回过两道,这么一趟下来,叫旁人看着,可不就是“犹豫”么。
“之后呢?”阿瑟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爹爹恼了,真就跟着那女人走了。”
“走……走了?”
陆婠点了点头:“后来娘亲就找到人家门上,折腾了许久,才将爹赢回来。”
阿瑟捕捉到一个“赢”字,想要听更多,不过陆婠说道:“故事好多哩,以后再细讲给大哥听。”
陆婠转入正题:“我们在那个小国待了一年,本来就要返程的,什么都好好的,谁知那小国出了疫症,锁了城,不让进出。”
“那爹娘现在在哪儿,他们可还安好?”阿瑟紧张地问道。
陆婠摆摆手:“娘亲后来也染了疫症,爹翻遍当地医书,发现有一味草药可治疫症,他便翻山寻找,我则留在娘亲身边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