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一面抚着灰兔,一面笑说道:“大哥认错,大哥懂了。”
“知错了?懂了?”阿婠问道。
阿瑟受教地点了点头,捏了捏小妹的脸腮:“你说得这样明白,怎能不懂?”
“那好,日后我替嫂嫂看着大哥,哪日大哥喜欢别人了,我就给大哥提个醒,大哥莫要嫌我烦才是。”
阿瑟乐得轻笑出声,顺着她的话头道:“好,好,你替她看着。”
阿婠满意了,往窗外看了一眼:“我得走了,一会儿阿嬷又要寻过来。”
阿婠离开了,走之前拿脸在灰兔身上蹭了蹭。
……
夜色正浓,若婀没有睡去,她的香闺亮着柔黄的烛光,一头湿发烘得半干,熏了香,又在发尾抹上头油。
两名宫婢用掌心的温度化开香脂,涂抹在她那温润的肌肤上,她伏在半榻上,闭着眼,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
直到宫婢为她换上半透的纱衣,纱衣不束腰带,直直垂下,宽大的袖口堆积在腕间。
她披了一件兰色的外衫,这衫裙将她一整个裹住,遮住了那有致的曲度,也掩住了引人遐想的春色,之后便坐着乘辇往那边去。
到了殿前,她在宫婢的搀扶中下辇,殿前只有两名值守的宫人,他们垂着头,不声不响。
若婀将手里的提灯放下,进了殿,眼睛有一瞬的不适,站了一会儿,待看清昏暗中的物影才往里间去,里间燃了灯,亮着微光。
她踏进那微光中,阿瑟坐在对面的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