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能怎么说,自是先将阿伏干骂了个体无完肤,出气归出气,骂过后还得回归正题,解决问题。
“阿伏干对阿婠的心不假,不会伤她。”戴缨说道。
陆铭章担心的是阿伏干不将女儿还回来。
戴缨自然看出他的担忧,目光落在那封书信上:“陛下可否容妾身看看?”
陆铭章便将两封书信递到她手里。
戴缨接过,细细看去,看过后说道:“阿瑟的书信端这么看,辨别不出自愿还是被迫,不论阿伏干的话是真是假,不如等上两个月,他不是说两个月后将阿婠归还么?左右也就两个月的时间,届时,再做定夺。”
最坏的结果就是兵戎相见。
陆铭章沉着脸,半晌没言语,他不死,他不亡,真真要做一辈子的仇人。
然而,气归气,他不得不按捺下,派沈原走了一趟弥国,见到了兄妹两人。
沈原回来告诉陆铭章,说小公主每日很开心,大皇子日日潜心习武,瞧着都还好,并且在这两个月期间,陆铭章又收到阿瑟的一封报平安的书信。
再说回另一边。
这两个月期间,阿伏干不让阿婠学劳什子规矩,反让她每日上午到议政殿,让她坐在自己旁边,听他和朝臣们私下议事,还让她翻看奏章。
一开始阿婠只翻着玩玩,从头翻到尾一眼扫过去,至于写的什么,她根本没看清。
到后来,慢慢地用指头指着读,可有些字,她不认得,阿伏干就念给她听,甚至会做出苦思冥想状,询问她的看法。
他会问她一些简单的问题,在她面前摊出两份奏折,问她,这两人谁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