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流媚的眼神,是一个经验老道猎手的从容。
阿瑟敛下眼皮,将注意力放在自家小妹身上,亲自教她拳脚。
阿婠习武时的态度很认真,和学规矩礼仪时完全两样。
阿瑟又是个十分较真的人,在他这里,要么不做,要做一定要做到最好,是以,他对阿婠“挥拳踢腿”要求高,指点时半点不敷衍。
阿婠从前随他大哥练武习惯了,两人有默契,他教她几式,再指点一番,剩余的时间都是她自己练习。
在此期间,若婀便静静地坐在那里,翘起的一只脚悠悠地点着。
她将手支着头,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那笑起的弧度不是甜水,而是诱人的酒香。
太阳越升越高,阿婠打完一套拳,并拢两条腿,像模像样地吁出一口气,然后侧过头,看向一直坐在石桌边的女子。
“你是谁?怎么总看我大哥?”
若婀笑道:“小公主,我可没看你大哥,我在看你哩!”
“你撒谎,你分明在看我大哥。”
若婀微笑着站起身,说道:“我怎会看他,我真在看你,小公主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叫我好生佩服。”
阿婠觉着这人在夸她,于是开心地笑起来,一开心又打了一套拳,嘴里还哼哈着。
阿瑟无奈地摇了摇头,等阿婠收起拳脚,他将她叫到身边,拉着她走了。
待他二人走后,若婀坐了一会儿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