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晴接过话:“我和小舅舅一直在下面,城头人太多,就没上去。”
阿瑟脑子一片嗡鸣,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见,也就是说,适才他们看错了眼,以为释奴和宇文晴登上城头,他们也跑上墙头看烟花,结果将阿婠弄丢了。
阿瑟对释奴说道:“你赶紧遣派人手全城寻人,另外,再派人去宫里,告诉父亲,就说……小妹丢了。”
释奴压下心慌,问了一句:“要不要封城?”
“今晚烟花节,不能封城,会引起动乱。”
阿瑟又让人将宇文晴和沈岫送回各自府上。
各人散去后,阿瑟腾身而起,跃至一处高阁,俯瞰远眺,彩色的烟花将下界照亮,光亮中全是密密麻麻的人,更糟的是,这些人中大多数都佩戴着面具。
分不清谁是谁。
心焦间,他将目光再放远,一直延伸到城墙另一边。
也就是这一眼,正巧头顶炸响一个极亮极白的烟花,像银子一样碎成齑粉,散落下来。
白光中,城墙外,以他目力之极看到一个黑影,端看那黑影的轮廓,应是一辆马车,往远处疾驰,很快消失在黑夜的尽头。
阿瑟翻身而下,从路边解开一匹马,一声驾呵,拥挤的道路立时让出一条道路,其中不免伴着高高低低的骂咧。
城门卫见人拍马冲来,正待拦截,马背少年从腰间扯下符牌,往地上一掷,一晃眼,人和马已出城远去。
城将拾起符牌,见了上面的字样,心中大惊,这是要出事了。
漆黑的道路上,一辆宽大的马车在土路间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