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并未睡下,坐在窗榻上挑灯看书,见归雁引阿婠走来,便走过去,牵过她的小手:“我专等你呢,一直不见你来,怎么不高兴?”
阿婠低着头,不说话。
“雁姨去罢,无事的。”阿瑟对归雁说道。
归雁应下,看了阿婠一眼,退了出去。
阿瑟屈蹲下身,同阿婠平视,捏了捏她肉肉的小脸,笑道:“婠婠,你看。”
阿婠缓缓抬起头:“看什么?”
“看大哥的寝屋,喜不喜欢?”他扬臂一指,“以后,这里既是大哥的寝屋,也是你的寝屋,好不好?”
“也是我的寝屋?”阿婠语调微扬。
“对,先前不是说了么,只要是大哥的东西,有我的一半,就有你的一半。”
阿婠打量起眼前的房间,地面是光洁的木板铺就,木板是黑色的,映着微黄的灯火。
她从前常到这里来玩,今日方认真打量。
像大多数房间一样,靠窗的位置设了一张半榻,榻上设有小几,几上摆香炉,紫烟依依,桌上放着一本书,书页翻开着,还有两个高脚青瓷盘,盘里放着精致小食。
麦子色的墙面,看着很舒服,墙面挂着画,细细长长的画,画纸也是黄黄旧旧的,不知上面画的什么,有山有水,有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