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章让宫人带元佑离开,单独问阿瑟,你的父亲是城主?
阿瑟只说自己气急了,说错了口,陆铭章看了他好一会儿,没有一句安慰,而是带着警告的口吻告诉他:阿瑟,不要撒谎。
陆铭章对阿瑟,比对亲子释奴更加严厉,同时,倾注的心血也更多,好在这孩子没让他和戴缨失望。
父子二人又说了一些话,出了议政殿。
陆铭章回了正殿,一个小小的人影飞扑过来,伴着一声响亮的“爹爹”。
陆铭章将女儿抱起,转了一圈,引得她咯咯直笑,笑过之后,悄声道:“爹爹,阿婠告诉你一个秘密。”
戴缨微笑着走来:“快别闹你爹爹。”
阿婠将父亲的颈脖一环,脑袋埋在他的颈间,闷声道:“不让娘亲听,只说给爹听。”
陆铭章抬眼看向戴缨,正巧她背过身,走开几步,一面走一面说:“好,好,我不听。”
阿婠握着嘴,凑到父亲耳边,蛐蛐道:“阿婠想好了,准备两个月后再去二爹爹那里。”
她说完,往后退了退,伸出一根指头,在父亲面前晃了晃:“阿婠决定延长一个月。”
陆铭章顺着她的话问:“不是说一个月后离开,怎么又加了一个月?”
阿婠嘻嘻笑道:“因为阿婠和爹爹分开好久,想爹爹了,所以再补一个月。”
陆铭章欢喜得弯了眉眼,抱着女儿走到窗边坐下,亲自给她剥果子,喂她吃。
“大燕好玩么?”
陆铭章在问这话时,状若无意地瞟了戴缨一眼。
阿婠想也不想地回答:“不好玩,娘亲太忙了,总守着祖母。”
“大哥哥也不喜欢大燕,因为他没见到大堂兄,二哥哥也不喜欢大燕,因为二堂兄碍眼。”
燕国发生的事情,陆铭章是知道的,不过不是陆老夫人告诉他的。
而是陆铭川给他来了一封信,没有隐瞒,从老夫人被杜瑛娘投毒,再到陆崇不知所踪,一五一十地说了。
戴缨笑着走过来,跪坐到陆铭章和女儿身边:“听听,小小的一人儿,心里什么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