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陆铭川心很大,很野,杜月娘是侯府出身的小娘子,娴淑,温雅,可这样的女子在陆铭川眼中,并没有获得他独一份的注意。
他的眼里,不只有她。
她的话,他也是不听的。
陆铭川不常在家,即使回来,也不情愿进杜月娘的院子,要么去侍妾的屋,要么在书房歇宿。
有一回,杜月娘去了侯府,回来后,她没有去正房陪老夫人,而是去见了陆铭章这个大哥。
晚间,陆铭川回了,被叫去了他大哥的书房。
两人说了些什么不知道,但陆铭川一定是挨训了,他出来时的脸色黑得吓人。
心里窝了气,是一定要发泄出来的。
杜月娘正在月洞门处探望,她回头看了一眼温亮的屋室,里面摆了一桌酒饭。
母亲告诉她,若是陆铭川听不进去她的话,那么就找一个能说动他的人。
这府里能说教陆铭川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他兄长陆铭章。
所以杜月娘从侯府回来便去了大哥陆铭章的院子,情真意切地一番哭诉,说陆铭川如何如何。
想让陆铭章对陆铭川规劝,劳他多费心,给自己这个亲弟弟再谋个好差。
杜月娘立在月洞门下,见自己的丫头往这边急急走来,问道:“三爷可回了?”
丫头因为跑得急,咽了咽喉:“回娘子的话,回了,正往这边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