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瑛娘走后,归雁从殿外走来,她来了有一会儿,一直立于殿门外。
“娘子怎么让那母子二人常往宫中来?”归雁说道,“您是不知道,刚才绍哥儿他们去殿里看望老太太,那炎哥儿缩在大皇子身后,根本不愿靠近老太太的床榻。”
戴缨问了一句:“炎哥儿离开了?”
“离开了,早就离开了。”
她刚才在殿外听娘子和成王妃话里的意思,像是有意另选储君,娘子还让成王妃和成王世子常到宫中来。
“您真打算弃崇哥儿不管了?”
戴缨走到桌边,看了一眼桌上的茶碗:“不是不管他,而是得先除掉杜瑛娘。”
她透露立新帝的意思,杜瑛娘不会不意动,再邀她和孩子常到宫里来,便是无形的暗示。
“杜瑛娘一心想让她儿子坐上皇位,我便给她一个希望。”戴缨冷笑一声,“有了这个希望,她就会按捺不住。”
“按捺不住?”归雁问,“按捺不住让炎哥儿坐上皇位?”
“不。”
“那是什么?”
戴缨语调微沉:“她会按捺不住再次动手,取老太太的命。”
此话一出,归雁浑身发寒,明白过来:“老太太现在不揭露她,必是受到某一方面的胁迫,不敢开口,一旦脱离燕国,便不再受她威胁,届时……成王妃的恶行必会被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