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酒楼大门有个人影闪出,那人站在门口左右张望一番,又往身后瞄了一眼,确认无人跟随,这才拢着袖子快步往张巡这边走来。
“怎么回事?”张巡问道。
周深叹了一息,再次往周围环顾一眼,低声道:“养病是假。”
张巡冷笑一声,并不惊讶,转而再问:“人还在不在宫中?”
周深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张巡再问:“什么原因?”
周深舔了舔唇,一只手搁到膝头,快速点动,终于说道:“大概……和成王妃有那么点关系,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张巡还欲再问,周深开口道:“只能说到这儿了,哥哥你也替咱们想想,兄弟几个还得在这儿生活,不像你,事情办完了,拍拍屁股走人,啥事没有。”
他停了停,又道:“再说,就算天塌下来,你上头还有娘娘顶着,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咱哥几个却没人顶天……”
张巡点了点头,拍了拍周深的臂膀,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待他的身形消失于长街,周深闷沉地叹了一声,风雨将至,风雨将至啊……
张巡带了一身酒气回了行馆,他未回自己的院子,径直去了正院。
外间,归雁换过灯烛,戴缨让她于外面守着。
纱窗上,两个人影对坐,一个说,一个听。
“娘娘,这便是臣探得的消息。”张巡说道。
戴缨应了一声“好”,随之说道:“有劳张大人。”
“为娘娘尽心,是臣应尽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