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奴走到母亲身边,问道:“刚才来的可是小叔?”
戴缨微笑着点点头:“是,是你们的小叔。”
“那娘亲怎么不见小叔?”释奴再问。
戴缨觉着两个儿子有这么大了,明理知事,有些事情该和他们说。
“你们皇祖母病重。”
“病重?”释奴惊呼,“祖母病重?那更该快些入宫。”
阿瑟从旁说道:“阿奴,你稳一稳,听母亲说完。”
“兄长说的是。”
“不仅如此。”戴缨接着说道,“你们堂兄也因身体不适,已有好些时日不临朝。”
听到这里,阿瑟皱起眉头:“所以,娘亲觉得事有蹊跷?”
“有些怀疑。”戴缨往窗外看了看:“皇帝不临朝……此事不论真假,不论什么原因,都是麻烦。”
阿瑟和释奴明白母亲的担忧,若是假,那消息为何为假,背后存有什么目的,若是真……一国之君病重到无法临朝,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娘亲暂不入宫是想将事情探清,有所准备后再入宫,不知儿子说的可对?”阿瑟问道。
戴缨“嗯”了一声。
阿瑟默然一瞬,再次开口:“有句话,儿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来。”
“太皇太后病重,皇帝病重,这里面……”这个话,阿瑟不该说,有挑拨之嫌,但他担心家人,不得不出声提醒,不过他仍是顾忌,于是将话说得含糊,“儿子担心小叔有旁的心思……”